嘀咕着,却被陈漾兜头扔过来的一件圆领校
服衫盖住了眼睛。
“换上。”
梁韵把头上的衣服扯下来,正看见陈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陈漾忽然伸出手,在梁韵耳朵旁边帮她理了下头发,又沿着光裸柔滑的身体
一路向下,先停留在乳房上警告式地捏了捏,转而又快速地移到她身后,掐上弹
性十足的浑圆,还用力扭了一圈。
“嗷嗷,我听话我听话,马上换还不行吗?”
梁韵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赶紧把衣服套好。
“跪下,手背后,自己攥着!”陈漾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一块小垫子,示意
梁韵罚跪的位置,“好好想想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想让我说你是谁?!
梁韵愁眉苦脸:这段剧情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啊。
又不敢反驳,就只好委屈兮兮地背抄着手跪在那里。
陈漾从房间里出去了一小会儿,回来的时候居然也穿了件一样的校服进来。
啊,这是个重要提示吧!
梁韵恍然大悟:他的意思是——他们中学的时候应该见过,所以现在应该是
个久别重逢的梗?
“想起来了么?梁干事。”陈漾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在梁韵身边蹲下来,递
到嘴边喂她喝,“补充些水份,一会儿哭的时候省得缺水。”
梁韵“咳咳咳”地被呛着,“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跟陈会长是中学校友。
这么些年了,您还一直留着我的老校服!所以,陈会长,您那个时候要不是偷女
生衣服的变态的话,就是暗恋我吧?”
陈漾没想到梁韵会冒出这么个奇葩的说法,脸一黑,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就
把她拎了起来,按着肩膀扣倒在床沿,大手对着高高翘起的可怜屁股左右开弓一
阵抽。
梁韵本来也没有穿内裤,下身一丝遮挡的材料都没有。几下巴掌落下,圆润
丰满的臀肉上即刻带起层层粉红,五指的印痕清晰地留在上面。
“啊薄!陈会长你不讲理!我说对了吧?揭了你伤疤了吧?啊啊薄——“梁
干事秉承着一贯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方针,跳着脚地还在嘴硬。
陈会长抿着唇,忽然从床头的落地花瓶里抽出一枝装饰性的人造绢花,三下
五除二拆掉了花朵和花叶,光溜溜的净剩下一条韧性十足的人造花藤。
“咻——啪——”
花藤斜劈着贯穿了梁韵的股缝,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立刻在夹紧的屁股瓣中间
肿了起来。
“那你
说说,我是你哪一届的校友?”
啊你变态啊!好狠的心啊!
梁干事“哇”一声哭了出来,“陈漾你欺负人!你暗恋我,又不关我的事!
喜欢我的学长多了去了!我哪知道你是哪一届的!”
陈漾听她一边哭一边嚷嚷着翻扯,有点儿想笑,拿手在面前的发红肉团上游
弋着,轻轻地给她按摩。几个来回过后,看梁韵精神有所放松,突然又扬手,比
着第一次的红印子,在相同的地方又抽了下去。
如是往复。
臀缝被打的痛感简直让人立地成佛,梁韵哭到嗓子发哑,无奈之下,把“亲
哥哥好哥哥”的求饶软话说了个遍,身体上渗出的薄汗,被朝阳照射得新鲜动人,
腿心处的波光粼粼更是惹人心痒。
陈漾把手伸到花缝处深深浅浅地蹭着,嘴里的语气竟有几分得意,“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