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
「是有些。」
「我早知道,」拉普兰德凑近身躯,「德克萨斯小姐,需不需要我帮忙呢?」
德克萨斯下意识想推开她,却又按捺住。
「不需要。」
「啊呀,那还真是可惜。」
拉普兰德忽然觉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瘙痒与渴望,又渐渐自全身袭来。她闻
见了德克萨斯身上的体香,一股原始的冲动顿时冲上脑海,她几乎要直接上前,
将那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黑狼按倒在地。
不知不觉地,她的双腿微微互相摩挲起来。
「今天,你们又有一单送上了罗德岛,是吗?」
拉普兰德带着笑意,只是这在德克萨斯眼里,瘆人。
「是,那又怎样?」
「听说是一批药物?」
拉普兰德当然不知道企鹅物流送了什么上来,但她在赌,赌企鹅物流不会主
动了解运单内容。
德克萨斯瞟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文件,摇摇头:「我不知道。只要不是危险品,
企鹅物流没有过问的权利,或者想法——有时候,危险品也一样。」
拉普兰德笑容愈发盛了,索性站起,凑近几步,居高临下看着德克萨斯。
「那你可知道,那里面实际上是药物?」
「药物?」德克萨斯避开拉普兰德炽热的视线,低下头,「正常。」
她隐约看见拉普兰德下身裤子上有些水迹,逐渐洇开,又快速干涸。
「正,常?」
拉普兰德此时几乎要兴奋到极点,愉悦到极致。她就和德克萨斯距离得如此
近,如此亲密。那药物的效果卷土重来,她右臂轻轻按在胸前,想借压力纾解乳
头的疼痒,然而却反倒加重了刺激。她呼着气,吹拂在德克萨斯脸上。
「不正常?」
德克萨斯闻到了拉普兰德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酒味,让她有些反感。她偏
偏头,椅子向后退了一些。
「拉普兰德,直说你的来意吧。」
拉普兰德只是站着,过了几秒,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开始震颤,嘴角的扬起
展露无疑。
「噗,哈,哈哈哈哈!」
突然,自拉普兰德唇边,爆出了数声响亮的大笑,那笑声带着疯狂,带着激
动,震得连灯管也颤抖着,地板也呻吟着,窗棂也惧怕着。
德克萨斯一惊,手顺势往腰间一摸,却扑了个空。她的刀现在正静静地靠在
另一边的墙角上,如今的她,只是个没武器的羔羊而已。
她有些后悔,为何在拉普兰德来的时候就忘记提起刀。但她没发现,或者根
本不愿承认,现在见到拉普兰德,她的敌意,早就消减了许多,甚至对从前那样
的无礼,带了些愧疚。
「你……」
拉普兰德强止住笑,见面色暗沉的德克萨斯,一闪而过一瞬的无措,回过神
来,眼里带了几分真诚,与深情。
「你要是——唔!」
德克萨斯没来得及将话说出口,就已经被拉普兰德死死按在了椅子上,动弹
不得。两人唇瓣相接,她只觉得一只温热而野蛮的生物在她毫不设防的口腔里搅
动,肆虐着,索取着。在她反应过来的下一刻,拉普兰德已经结束了她的吻,贴
近德克萨斯的耳翼。
「我被,下药了。」
「拉普兰德,你……」
德克萨斯想要挣脱,却被拉普兰德用身子紧紧锁住。后者的舌尖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