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嗯了一声,低下头垂着眼,眸子里黯然难明。
两个人像是石像雕塑一样,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跪在床边,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么一直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兰回神的时侯,见花安还在自己跟前跪着,又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阿姐真的没事儿,你赶紧去沐浴吧。
花安依旧垂着头,嗯了一声,几乎要哭出来似的,说了一声:阿姐,对不起。
木兰苦笑了一声,才继续说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你跟我道歉干什么?本就是我替父从军一意孤行,不是你的错。
阿姐,对不起。
花安坚持着,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木兰这回是真的笑了,跟你说了,和你没关系,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赶紧去沐浴吧,明日就要随陛下出发去鹿浑谷了,决战在前,你作为左将军若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提到军机要务,花安终于动了动,撑着床沿儿站起身,声线努力平稳道:阿姐说的是,那我去沐浴了。阿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好。你快去吧。
木兰的身体也感觉到疲乏,侧身歪在了床上,像往昔无数次那样,在浴房休息。
只不过,之前她是在等待着她的战友们来沐浴,她趁机回帐篷。这次她的战友们已经沐浴完回帐篷了,她依旧需要等在这里。
她感觉有些累,努力撑着,等着洛北辰的那碗避子汤,她不能有孕。
她有些难过,努力想着更长远的事情,让自己冷静下来。
陛下拓跋焘巡视漠南,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柔然。
除了他们这支跟着拓跋焘的军队,乐安王拓跋范、建宁王拓跋崇,各自率领十五个将军,从东路进击;乐平王拓跋丕率领十五位将军,从西路进击;拓跋焘亲率军队从中路进击;中山王拓跋辰率十五位将军,作为后继部队。
按照计划,明日就是各将领会师的日子,在鹿浑谷集合后,会对柔然发动攻击。
也正是因此,才会在今日犒劳将士,命军妓进营。
战场上刀剑无眼,死生有命,此战若一去不回,也是个临死前逍遥快活过的鬼。
木兰想着鹿浑谷决战,有些昏昏欲睡,她听到花安脱下衣服的布料摩擦声,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弟弟的裸体。
刚才她的小骚穴吃下了五根鸡巴,这会儿一想到男人的裸体和鸡巴,有些条件反射地翕动了两下。
想到花安的肉棒,就也想到了另一个人的。
另一个,木兰曾经打算托付终生的人的。
木兰作为一个女子,若说她一直没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是在说谎。
她确实有想过战争打赢后,若是自己回了家乡,该怎么渡完余生。
花安叫他阿姐,自己不是他的亲姐姐,不过他有一个亲哥哥,叫花惟君。
花惟君在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腿,所以才退伍了。
战争不停,每家每户都要出兵丁,于是,花安就来了边塞。
若是没有连年战事,木兰和花惟君这对亲梅竹马,怕是早就结婚生子了。
可惜,生不逢时。
现如今,他们两个,一个在战争中失去一条腿,一个即将奔赴战争,生死未卜。
如果......
如果此次突袭柔然,木兰能有幸活着回家,她打算去找花惟君再续前缘。
之前,花惟君因为自己失去一条腿,怕自己拖累木兰,一直拒绝她,现在,他们扯平了。
木兰也失去了这个时代女子最为宝贵的贞洁。
或许,她答应林寻欢的无理要求,除了担心女扮男装欺君罔上的事情败露、连累父亲和花安,她的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