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容易着凉。
木兰还来不及反驳,就被人按在了椅子上,干燥的棉布巾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一双温暖又有力的手,十分耐心地替她擦起了头发。
他的十指修长有力,时不时地穿过她的黑发抖一抖晃一晃,好让里面的水尽可能多的被棉布巾吸附。
他温暖的指腹偶尔碰到木兰头顶和脖子处的肌肤,木兰不由自主的紧张,身子都有些发僵。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木兰觉得此时的弟弟很是陌生,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侵略性,让她不敢轻易拒绝他。
但是两个人靠得那么进,木兰都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大概是他刚才在树下坐了太久了。
他替自己擦头发时,若有似无不经意的触碰,更加让人紧张。生怕他的下一次触碰,是对自己做些什么逾矩的举动......
但是紧张里,又似乎有那么一丝隐隐的期待......
曾经坦诚相见的人,现如今挨得这么近,很难不想到他的温度、他的触碰、他的呼吸......
木兰一紧张,感觉下面流出了一股热热的蜜液,她赶忙夹紧了腿。
真是疯了。
木兰清了清嗓子,还是开口拒绝了他:我自己来,你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