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牙关被一条灵活的舌头撬开了,嘴里堵着的呻吟立刻溢出。
嘶......
拓跋晃猛吸了一口气,看着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人,竟然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弥散,他像是被鲜活的血肉滋味刺激到的猛兽,不退反进,加深了那个吻。
他粗暴地掠夺着女人口中的津液和空气,舌尖攻城略地,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腔肉,要往喉咙里钻。
木兰被吻得七荤八素,感觉要窒息过去。
终于,男人放开了她,她像是涸泽里的鱼,大口大口喘息着汲取空气。
可是快感却还没有停歇,粗大的鸡巴还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她的下半夜就这么在窒息的吻和激烈的操弄之间一直循环往复,没有一刻停歇。
两道喘息缠在一起,此起彼伏,女人的呻吟也时起时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人闷哼了一声,颤着身子射出精液,再一次灌满了她。
他伏在木兰身上,呼吸粗重而湿热,要把人烫化似的,他轻咬着木兰小巧的耳垂,似呜咽又似恳求,他说: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