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道:“陛下息怒, 现下宋远山被抓了, 庆国定然会以此做要挟,倒不如想想如何应对之策才是紧要事。”
年轻的皇帝气急败坏出声:“庆国狮子大开口要十五座城池,朕如何能同意!”
现在的姜国军队已经将战线拖了尽一年,暂且不说粮草供给不足,战士们亦是疲惫不堪。
再打明显也是不现实, 可一旦示弱割城,姜国本来就越发狭小的国土将会一步步被蚕食殆尽。
“若是不同意,朝中又无能臣可用, 庆国真杀了使者岂不是更有损陛下威严?”
使者,对外就是代指君王脸面。
元皇后见皇帝不再出声倒也不意外,毕竟皇帝性子软弱又在乎脸面,想来最终除却议和也想不出别的法子。
傍晚从宫内回驸马府的柳媚儿因为想把朝堂听闻的事告知黛姐姐,所以着急赶去公主府。
那长道的宫人们看着急切的小驸马笑道:“驸马爷,今日是有什么急事来找长公主么?”
“嗯,很重要的事。”
柳媚儿看着那宫人们去而复返,待将那红灯笼挂上宫人才开了门。
傍晚黄昏时的姜苌黛正在骑马练箭,那白马步履矫健极为灵敏的驰骋而过。
很少见到这般场景的柳媚儿,满是好奇的望着平日里总是一身广袖裙裳的黛姐姐。
今日这身束腰藏蓝金丝凤凰火纹轻便常服不仅衬得黛姐姐身段高挑反而英气逼人,只见黛姐姐手持那银白弯月长弓身披白马迅速穿过马场。
自黛姐姐手中射出的箭支无一例外的落在数米之外的箭靶。
“哇,好厉害啊。”柳媚儿对于这箭无虚发的本领着实佩服不已。
一直以来见黛姐姐最爱看书,所以柳媚儿都忘了上一世黛姐姐还曾领兵打过仗呢。
当然那时的柳媚儿因为身体弱,所以只是听宫人们提过几句,并未亲眼见过这般英姿飒爽的模样。
宫人们忍俊不禁的看着小驸马痴呆的模样打趣道:“驸马爷,您再看天就要黑了,方才不是有急事找长公主吗?”
柳媚儿被这么一说才缓过神来,腼腆的挠了挠脑袋,而后迈步走向那方。
马蹄声哒哒地渐响起时,姜苌黛手握缰绳看见面红耳赤的柳媚儿在不远处候着。
“今日莫非有什么要紧事不成?”姜苌黛自马背跃下,将那长弓交于侍卫,迈步走近过去。
柳媚儿脸红的随着黛姐姐入亭内,只见她接过宫人们的帕巾擦拭面容,那几缕青丝因沾染细汗而贴在白玉颈侧,反倒莫名增添几抹难以言喻的媚态应:“宋大人被绑了。”
“嗯,这事我知道了。”姜苌黛入座在亭内饮茶。
“哎,黛姐姐怎么知道的啊?”柳媚儿一出宫就着急跑来告诉黛姐姐消息。
姜苌黛望着满是好奇的柳媚儿,指腹随意的撩开耳侧细发道:“姜国的消息只要是我想知道,总会有办法知晓的。”
这话说的神神秘秘,柳媚儿心里满是敬佩,可又觉得自己好像白跑了一趟。
按照文书规定驸马每月只有三次不用提前通报就能直接进入公主府的机会,现下平白无故的就用了一回。
其实这话里姜苌黛已经算是委婉提醒柳媚儿,自己已经知道她的身世。
只不过姜苌黛发觉柳媚儿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媚儿,你来就是为告知这件事么?”
“嗯。”柳媚儿点了点头都没脸看黛姐姐。
姜苌黛看了看外面绚烂晚霞道:“那这般晚了,媚儿要留下用晚膳吗?”
柳媚儿一听到吃饭猛地意识到自己都没告知常氏就跑到公主府来了。
“还是说要回驸马府用膳?”姜苌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