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吗?”
“不敢不敢,只是稍有了解,谈不上涉猎……”
整场宴会有些懵的只有柳媚儿而已,明明谢兮是自己邀请赴约的宾客,可这位宾客对于自己却有些冷淡,反倒是对黛姐姐有些过分主动。
而黛姐姐对于谢兮好像也很合得来,当然也有可能是黛姐姐对任何人都很合得来。
说起来柳媚儿都没见过黛姐姐跟自己跟自己讲这些茶叶门道。
嗯,果然还是要多看点书啊。
等日近黄昏时,谢兮离开公主府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没想到这位长公主学识才华如此渊博,自己反倒有些班门弄斧了。
黄昏时已然有些泛凉意,姜苌黛放下茶盏冷冷地出声:“媚儿以后离这位谢家才女远些吧。”
柳媚儿见着起身的黛姐姐,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随行跟了上去。
两人回了殿内,柳媚儿不解的问:“黛姐姐方才不是相谈甚欢吗?”
姜苌黛入座软塌,柳媚儿积极拿起薄毯凑近过来。
“这不是相谈甚欢,最多只是虚以委蛇罢了。”姜苌黛偏头看了看窗旁已然有些枯萎的秋海棠花。
宫内多的是这样虚以委蛇的人,姜苌黛都见怪不怪了。
假若不是因柳媚儿的缘故,姜苌黛早就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