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铁了心要回赵家我也不拦你,大不了改日我亲口去跟赵阳说当初你们这桩婚事只不过是个局而已。”谢兮踉跄的起身,按手理了理衣裳,低头俯视挂着泪的王妍,“我想没有男子能够忍受自己妻子跟自己成婚都只是为了复仇的阴谋。”
“不要!”王妍摇头探手抓住谢兮的裙裳一角祈求。
谢兮一脚踢开了王妍愤怒道:“你难道还真喜欢上赵阳不成?”
这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可是没有回应有时就已经是最好的回应。
“我这里不收没用的人,你给我滚出去吧。”谢兮自然懒得跟这种蠢女人,转身出屋拉着两个侍女回主屋厮混。
独自一人躺在竹榻的王妍懊恼自己为什么要信了谢兮的话。
男人花心,那些年王妍在酒楼卖艺为身见的太多了。
可自己同赵阳自幼相识,虽然一直闹得不合,总是要比旁人熟悉他的性情。
这几年赵阳但凡得了奖赏,大都会把银两寄回家,王妍想要的珠宝首饰只要赵阳力所能及,他都会尽可能满足自己。
当年王家被抄家之后,一直漂泊不定的王妍总是想着复仇,这才在酒楼里结识谢兮。
可在见元皇后被皇帝赐死之后,王妍就已经放弃复仇的心思。
因为一旦复仇不成,势必会连累赵阳和两个孩子,王妍不想失去现在仅有的亲人。
谁想到谢兮比男人还要无情狠毒,几年的相处现下自己就换来这般对待,王妍一时疼得都爬不出来。
这夜里都城百家酒楼因庆祝上榜的考生设宴彻夜未曾停,而落榜的考生们则失落陆续离开都城。
春夏交接之时的雨水大多来的急走的也急,朝堂陆续的下方不少政令。
崖城的柳媚儿同样为此忙碌不已,随着国库充盈各地水利工程陆续开工,因此各地需要招募大量能干苦力的青年百姓。
地方衙门都在紧锣密鼓的张罗此事,柳媚儿翻阅姜国的领地地图时发现姜国多是狭长而崎岖的地形,除却当初从庆国得来的西部城池领地是少有的平原,其余地区多是丘陵山地。
看来工部此次工程难度很大,不仅要开河道,可能还要补修多条水渠来帮助运输灌溉农田所需要水。
柳媚儿便在朝堂下发崖城调令中招募人员文书中单独加了几条招募能工巧匠者入队。
从四月至六月浩浩荡荡大批青年从姜国各地奔赴至主要的河道附近进行劳作。
朝堂各地亦会上报水利河道进度如何,姜苌黛早早就派人勘测各地地形地貌方才分别制定不同段的完工期限日期。
可崖城的进度之快不仅令朝堂诸位官员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连姜苌黛都有些不太相信。
那随之而来的崖城文书里详细上述施工的人员以及各类新制的工具方法。
“太傅,可曾看过崖城柳知府的文书?”姜苌黛早朝时单独留下李平。
官复原职的李平重为太傅,自然是尽职尽责的审阅过文书。
若说不赞赏那是不可能的,李平从来没看过哪个地方官员有这般积极主动去要求分摊其他州城的水利修建。
当初在翰林院李平看出来柳驸马文笔不错为人温和,除却不善与人交际几乎没有别的毛病。
按理留在朝中当礼部侍郎绝对是没问题,谁想皇帝当初听信元皇后谗言将柳驸马明升暗降调去当太仆寺卿。
所以去年秋日调任时,李平也曾试探过长公主要不要把柳驸马给调回都城当差。
可长公主却只是把柳驸马从奉城知府提到崖城当知府,并没有想要提拔高升的意思。
李平便也没有再提此事,当时还在猜想或许长公主与柳驸马生了间隙。
今春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