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苌黛下令让容悦务必活捉庆国太子,毕竟亡国君主也不是全没有用,至少日后安抚庆国旧贵族还是有些用处的。
与此同时的漠国皇帝也想要活捉庆国太子。
漠国攻打庆国是以使者被杀而师出有名,可到底与庆国是世代联盟,如若赶尽杀绝,将来漠国也不好跟其他王国往来。
可当所有人都期盼庆国太子活着的时候,这位莽撞的庆国太子却宁愿自缢也不肯归降,死前仍旧大骂漠国狗皇帝背信弃义。
当初称霸一方数百年之久的庆国只不过数月便消亡了。
大雪将停在的庭院树木遮掩干净,暗卫汇报着黑甲军队的伤亡以及占领庆国城池领地的数目。
姜苌黛望着面前沸腾的茶水出声:“下令让黑甲军队务必善待庆国百姓,并且尽快核查当地银库粮粮仓情况如何,切记让容悦尽可能多收留庆国百姓。”
“是。”
这场明面上的战争至此画上句号,可无刀剑的战争却才刚刚开始。
庆国大片的领地里有丰富的铁矿一直以来都是令各国羡慕不已的财富。
正因为此姜苌黛才花费心思配合漠国出兵进攻庆国,强兵必须要有足够的铁矿来造武器,否则总是不能拿木棍来打战。
而临近年底吏部官员考核随之开始,大部分姜国水利陆陆续续完工,自然也是要按功行赏。
吏部尚书齐泰看了看岸城柳知府心里还在捉摸把这位驸马爷提拔到什么位置才合适。
一日齐泰便特意去打听太傅李平的看法,毕竟李平是长公主亲手提拔,自然会更能猜测心思。
“我看不如将驸马爷提至工部侍郎如何?”
李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应:“还是想长公主请示吧。”
毕竟工部是个辛苦活,长公主若是不乐意,到头来还是才折腾一趟。
午后姜苌黛看了看吏部尚书齐泰呈上来的折子,视线停在岸城知府名单。
吏部提拔柳媚儿至工部侍郎其实并不过分,毕竟总比她屈才当岸城知府的好。
“准奏吧。”
“是。”
这封升迁文书快马加鞭赶去岸城时,不巧的那天赶上柳父病重的时日。
那日都城派来的柳家仆人急急忙忙的通报,柳媚儿带着常氏回了都城,所以没能收到文书。
柳父卧在病榻咳嗽个不停,面色瞧着确实不太好。
一大家子弟日夜守在柳家,柳媚儿作为嫡子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可人到老年一旦病了,若是三两日不出结果,那恐怕还得熬着。
常氏对于柳父早已没有什么夫妻情分,只不过是为了怕那些妾室子女贪家产,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带着孩子赶来。
本以为柳父是要咽气,谁想到过了好几日也不见消息,常氏每日被这些哭哭啼啼的妾室们弄的有些烦。
冬天雪地里柳府院落厚厚的积雪,仆人们三两懒散的闲谈清扫。
早间柳父忽地醒了过来,那些妾室们眼泪一下止了。
“老爷您醒了啊。”
柳媚儿连忙腾出位置让这些妾室们观望,心想看来柳父应该是没什么事。
这几日询问大夫,柳媚儿才知原来柳父是因为酗酒过度才一时不适。
现如今已经是快七十的柳父,性情仍旧是暴躁的很,想来一时气不过也是有可能缓不过来的。
常氏带着柳媚儿从主院出来,禁不住咳嗽了几声:“这些妾室也太能闹腾,只不过是酒喝多了,居然也要闹得这般阵仗,真是瞎折腾啊。”
“娘亲要是累了的话,不妨回方歇息吧?”柳媚儿搀扶着常氏,才发现常氏已经是满头银发了。
“人老了,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