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至少要把柳驸马给拉下水。
按照宋远山的计划,柳驸马只要涉嫌包庇罪,应当会被撤下官职查办。
那到时长公主应当就会与他自动和离才对。
可方才宋远山见柳驸马并没有想要帮柳家兄弟的心思,无奈只得出连环计。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柳扬疼得受不了,说话都没方才的气力。
“本官对你们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是要你们签下这份供词。”宋远山将那供词扔给他们。
柳明拿起那张供词看了看,满脸惊讶道:“小叔并没有参与贿赂往来,为什么要陷害他?”
宋远山故意诱导说:“你们要是不把他拉下水,他怎么会愿意替你们去向长公主求情呢?”
“你会有这么好心?”
柳扬疼得手臂都抬不起来,满脸虚汗的问。
“错了,我这人很多心思,可是唯独没有好心。”
宋远山探手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漫不经心道,“你们最好快点签字画押,毕竟牢狱里有很多刑具可以伺候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少爷公子。”
柳扬一听吓得不轻,哆嗦的应:“别,我签就是了。”
反正都要被判刑,柳扬心想能拉一个下水也好,反正那个小叔子也没什么用。
而从昏暗的大牢里出来的柳媚儿微眯着眼还有些不太适应外面的光亮。
待柳媚儿回驸马府陪同常氏用饭,因着朝廷官员初八就已经陆续任职,自然黛姐姐也忙的紧。
常氏询问几句柳媚儿去大牢的事,眉头微皱的出声:“我看柳安说的不一定是实情,谋反大罪你可千万别跟他们沾上关系才好。”
毕竟一不小心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柳媚儿记得上一世的残酷自然是谨慎的点头应下,可心里还是想去探探实情。
柳明柳扬两个人才十七年岁,若是真被人栽赃,那他们往后可就再没有出路了。
晚间姜苌黛乘坐马车从王宫出来,指间翻着宋远山递来的文书折子,眉眼间不由得闪露几分怒意。
柳家那两个侄子行贿买官已是证据确凿,按理最轻也要流放了。
可偏生两个侄子竟然在证词上将柳媚儿牵扯出来。
假若不是姜苌黛压下文书,恐怕明日就要闹得满城皆知了。
这般报复心性的柳家子弟,柳父大概也是被他俩给气死的。
夜色渐深时柳媚儿早早来到公主府寝宫,早春里仍旧寒的紧。
寝宫内里分为暖和,连带那盆秋海棠也长的尤为枝繁叶茂。
待听见脚步声临近时,柳媚儿将视线从盆栽移至屋外入内的人。
“黛姐姐可曾用过饭么?”柳媚儿记得最近黛姐姐时常忙的有时连用饭都顾不上。
“嗯,已经吃过了。”姜苌黛解下外袍眉头仍旧严肃的紧。
柳媚儿坐在软塌旁以为黛姐姐在烦心漠国与凤国的战事,心中更是不好开口询问柳家侄子的事。
自从去年漠国公主回去以后,漠国大军掉头便往凤国边境侵扰。
而漠国几番派人请姜国一同出兵,听说目前朝堂之上大臣们还在商议究竟如何应对漠国的请求。
姜苌黛回过神来时,只见柳媚儿手捧脸发呆的望着烛火,探手轻弹了下她额前道:“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黛姐姐会怎么处置漠国的出兵请求。”柳媚儿自然分的清与家事相比,自然是国事更为紧要。
“现下漠国一时攻不下凤国,漠国皇帝想要拉姜国下水,本来就用心不纯,这时倒不必烦恼。”姜苌黛从没想过要出兵帮助漠国,毕竟漠国真打赢凤国,那姜国会遭受到更大的危险。
有时三足鼎立反倒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