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不如痛快饮一杯?”宋远山递着酒盏出声。
忽地缓过神来的柳媚儿并未接酒,而是平静的应:“我不喝酒。”
上一世柳媚儿临死前曾经模糊的看过这串玉链,那人亲手执刀将奄奄一息的自己杀死。
“莫非柳兄怕酒里有毒?”宋远山笑着自己先喝了口,心想其实主要是想借酒让柳媚儿签下供词画押。
不过宋远山见牢门外一直不曾离去的官差,多少也明白恐怕是长公主特意安排的人手。
柳媚儿后背直冒冷汗的看着谈笑自若的宋远山,手脚止不住的发抖。
这人真是恶鬼一般的存在。
“既然柳兄不想喝,那就算了。”宋远山有的是法子慢慢折腾人。
本来想着如若长公主能够顺利的按照计划和离,那自己就放过柳驸马。
可现下宋远山才发现就算长公主面上没有表示对柳驸马的在意,可实际已经是在处处开恩。
寻常监狱哪有这般待遇,别说床恐怕凉席子都不一定有。
宋远山心间的嫉妒再次不止尽的燃起,上一世自己那般努力,长公主却不曾多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