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非要抓着我,那可别怪我赖着你了。”岳月懒散的撑在身侧心生一计,探手亲手解着自己的衣带钻进被褥坏笑的嘀咕。
深夜里柳媚儿抱着图纸从衙内出来,一路穿过新修建好的街道。
新都是挺大的,可现下并未迁入百姓居住,柳媚儿独自穿过街道只觉得有点惊悚。
寒风雪夜人最容易多想,不过好在柳媚儿很快就听见边关将士的喝酒热闹声响,心间也就恢复些镇定。
这处客栈周围布满战马和武器,柳媚儿为了将士们好生休息,所以特意派官兵守夜。
原本柳媚儿并未发现安置在简陋街道巷道的囚车。
只是柳媚儿隐隐听见哭泣声,方才不由得停下步伐。
那囚车被白布遮掩看不清真切,柳媚儿举着灯笼迈步前进。
因着姜国优待俘虏的政令,大部分漠人都被带进客栈避风雪,唯有漠阳因为太过凶狠,将士们才不敢放她出来。
巷道内倒也还算遮蔽风雪,只不过远没有屋内避风暖和,柳媚儿小心的出声:“是谁?”
哭泣声忽然停了下来,柳媚儿犹豫的撩开白布,方才看见是漠阳公主。
当初何等自信靓丽的漠阳公主,现如今一朝沦为阶下囚,落魄景象自是不可言喻。
“你看什么!”漠阳凶狠的看着怔住的柳驸马,心间又羞又恼。
柳媚儿见她只着单薄衣裳,面色更是苍白消廋的紧问:“你方才在哭么?”
漠阳偏头避开探来的怜悯目光耻笑道:“我是堂堂漠国公主怎么可能会哭!”
“可是……”柳媚儿欲言又止的停了下来,只得改口道,“那你怎么一个人关在外间歇息啊?”
“为什么?”漠阳反问了句,满眼都是恨意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姜国背信弃义连同凤国一并偷袭漠国,我才落得如此境地?”
柳媚儿并未立即应话,而是暂且将随行的物件放至一旁,而后进了客栈。
漠阳见她冷漠转身,只以为她是要离开,便没再去看她。
奈何手腕被绑的太结实,漠阳想挣脱都没有法子,手腕都被磨出血来了。
客栈内的将士喝的正尽兴,柳媚儿询问一个将士:“为何将漠阳公主关在外面?”
“柳大人,您是不知道那个漠阳公主的凶残,咱们好几个兄弟都被她抹了脖子,现下谁都不敢靠近她。”
“一路上她不吃不喝,我们都打不过,这要是放走她,那可是大麻烦了。”
“是啊,要不是我们仁慈,否则早就宰了她为兄弟报仇。”一个将士红着眼愤愤不平道。
柳媚儿见此也不再多问,只要了些食物和热茶而后独自出客栈。
漠阳看着去而复返的人,眼眸有些惊讶却未曾出声。
“这天冷你不吃些东西,真的会饿死的。”柳媚儿用油纸包着肉馅饼透过牢笼递至她面前。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漠阳偏头避开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们姜国人灭不了漠国的,将来我们漠人一定会卷土重来杀光你们!”
柳媚儿见她不肯吃只得应:“你不吃不饿只会饿死,将来还怎么向我们姜国报仇?”
漠阳微愣不语,眼眸含着泪道:“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我们不会杀你的。”柳媚儿见漠阳眼眸闪烁,犹豫的出声,“或许你不信,可漠国灭亡更多是咎由自取,那般强大的帝国,若非内部动乱,岂非姜国和凤国能灭之?”
“你说什么!”漠阳怒目而视,张嘴狠狠的咬住柳驸马的手腕。
“嘶”当鲜血自衣袖间滴落时,柳媚儿疼得禁不住溢出声来。
眼下姜国将士本就对漠人心怀不满,若是自己出声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