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些许非议。”太子姜惠知道以自己在朝中微薄的势力若想废太傅,恐怕还得姑姑出面才行。
当然最重要的是宋太傅与太子姜惠身旁的儒生们极为相熟,这若是不好好处置,恐怕将来又会再出武家兄弟那般的权臣。
宋远山正是看出太子姜惠的担忧,才尤为的淡定。
只要太子姜惠和长公主不是一体,那自己就可以从中脱离险境。
“既然是非议,太子何必听信?”
“私藏兵马一事,宋太傅难道不打算作何解释?”太子姜惠见宋远山心怀坦荡,一时又有些犹豫。
虽然宋远山在朝堂一直都是狡猾的很,可听闻他与姑姑相处并不是十分融洽。
这对于太子姜惠而言,其实是有益的。
朝政大权不能一直把持在姑姑手里,太子姜惠需要大臣拥护
,而宋远山在朝野声望极高,正是极好的人选。
宋远山抬手端起茶盏抿了口道:“恐怕是朝中有人想要对付微臣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