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了解脱低骂道:“你个小混蛋想杀人啊!”
“从来没见过酒品这么差的人!”
可被骂的人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哈哈笑了起来,抬手戳着容悦脸颊唤:“嘿嘿……大傻瓜……”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啊。”容悦真想把她扔在街上得了。
奈何这小混蛋是个有点姿色的姑娘家,真扔到街上恐怕也不妥,容悦只能忍了。
“大傻瓜……大……”话语戛然而止时,容悦点住她的穴位,随即抬手将她带出酒楼。
两人骑着马匹来到岳府门前,正好撞上着急寻人的岳伍。
容悦抬手将岳月交由岳父身旁的丫鬟出声:“以后还是不要让她喝酒的好。”
岳伍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闺女又气又担心,只得收敛情绪道:“劳烦容将军了。”
“方才我还正想派人去抓她!”岳伍重重叹了声,“她去世的娘特意为她酿制一坛女儿红,本想着将来等她出嫁再取出来喝,谁想到她今日自己把它给取了出来,她真是被我给惯坏了。”
“什么?”容悦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酒不会就是……
这下真是跟那小混蛋扯都扯不清了。
当爆竹声响彻都城巷道时,大雪纷飞的除夕已在眼前。
驸马府的马吊聚会一如往年的热闹,只不过这回柳媚儿稍稍有些长进。
虽然没有赢什么银子,可至少不至于都输光。
深夜里烟花爆竹一通乱响,常氏因年迈而提前回了房避清静。
两人则一同出了屋内,外面的风雪稍稍停了些。
姜苌戴望向手提灯盏的媚儿,抬手轻握住她的手道:“媚儿,我有新年礼物送你。”
柳媚儿鼻头被冻的发红,眼间有些许激动出声:“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过黛姐姐怎么突然送礼了?”
“我总不能每年白白接收媚儿的礼物不是。”姜苌黛取出用佩囊包裹住的夜光珠,为了装饰外面用银饰作镂空外壳,“这是原先阜国地区所特产的夜光珠,它与别的夜光珠最大不同之处便是散发犹如星空般流光溢彩。
说罢,姜苌黛将灯盏熄灭,而后将夜光珠放至她的手心。
只见原本昏暗的视野里亮起来,柳媚儿小心的捧住掌心的夜光珠叹:“好清澈的颜色啊。”
“我一看见此物就觉得媚儿或许会喜欢的。”
姜苌黛浅笑道,心想干净而透亮的就像媚儿一样。
从前姜苌黛只以为随着年岁大了,自己对于许多的事也就没有多少心思。
可现在姜苌黛才知道,之所以没有心思,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喜欢罢了。
真正喜欢的东西,无论经过多少年华岁月,那都是会像媚儿宝贝的捧住在掌心的夜光珠一般小心翼翼。
正因为此姜苌黛才着急处理一统大业,因为岁月不等人啊。
大年一过,姜国各地州县便迅速召集兵马,奔向姜国与凤国交触的边境。
春寒料峭之时,姜苌黛谋划分三路大军奔向凤国援助凤国叛军。
而此时的凤国因为迟迟无法剿灭叛军而耗尽兵力,对于强盛而来的姜国大军完全没有应对之策。
安藏收到姜国大军压境的消息顿时指挥余下人马去边境回合。
三月战役开始之时,姜国队伍攻破凤国城池领地速度非常慢。
春雨绵绵不断,凤国又满是毒雾瘴气,群山峻岭道路尤为险峻。
整整一个月都没有任何进展,连带姜国朝堂也有些人心惶惶。
宋远山有意私下书信与凤国来往告密,为的就是防止姜国大军与凤国叛军汇合。
毕竟若是这场长公主全力推动的战事吃了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