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岳月抬手却拿走容悦的帕巾道:“这个既然是你送给我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额……
“你……”容悦真心怀疑方才她只是在演戏,深深唾弃自己一时的心软改口道,“你既然没事,那就赶紧去收拾行囊,明早就要撤军了。”
“现下好不容易寻到安藏,撤军实在是太窝囊了!”岳月不服气的念叨,转念又想了想,“不过长公主怎么会下这种命令呢?”
容悦转身看了看营帐内的战事地图思量道:“你想也没用,长公主的心思一直都是最难猜透,我们做将领的自然是要听从调遣,毕竟搞不好这是迂回战。”
岳月很少听到容悦主动谈及战事机密,有些好奇挨近了些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小道消息?”
“你别多问。”容悦探手拍开她故意从身后枕在自己颈旁的脑袋,转身拉开距离,“现下不能透了风声,你且先去执行军令。”
“小气鬼,不说就不说呗。”岳月探手揉着被拍的额前,转身很是自觉的拿走令牌出了营帐。
容悦忍俊不禁的看着先前还一脸要誓不罢休的人,现下却又不情不愿的听令离开。
这小姑娘气性虽大,可忘性也大,真是个调皮捣蛋鬼。
夏夜暴风雨来的突然,风雨飘摇之中,姜国军队开始陆续在凤国西南边境交接处撤兵。
凤国将士们一看大喜,当即便放松了警惕。
可不过三日凤国北部一队姜国骑兵长驱直入,很快就逼近凤国都城。
这消息太过于快,令凤国西南重兵根本来不及支援。
甚至连姜国朝堂都对如此惊人的消息而猜忌纷纷。
宋远山哪里想到太子姜惠居然愿意听信长公主的合盟设了一出假意退兵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