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苌黛悠悠起身道:“我给你半月为期,假若你敢走露半句风声,那远在西北雪原深处里的最后一支漠人部落就要遭受灭族的惨痛教训。”
“你说什么?”漠阳从前只听闻姜国长公主谋略天下的名声, 可现如今才见识她如何运筹千里之外。
那支漠人族落位置十分隐秘,漠阳不敢相信竟然都能被追到踪迹。
“只有半月,你若是不离开姜国,恐怕就来不及了。”姜苌黛先前那夹杂柔情的眼眸,现如今只剩下冷漠。
黑甲军队从前未入朝之间就是在江湖之中行走, 现如今也不过是回归原本罢了。
当初为了让姜国复兴,姜苌黛用了数十年的时间来编织一张遍布五国的庞大情报队伍,黑甲军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最后几缕夕阳光辉从亭内消退时,漠阳只觉得浑身冰冷异常,不敢置信的出声:“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为什么还让柳驸马她来见我?”
“你不怕我杀了她,或者是拿她挟制你吗?”漠阳只觉得这位长公主骨子极近冷漠无情。
姜苌黛指腹微停的应:“我能让媚儿来见你,自然也能保证她的安全,你若是先前敢动手,恐怕就轮不到我来同你告知一声了。”
漠阳不由得心惊,假若自己先前置气,恐怕自己的族人们就要……
可一想起那女驸马,漠阳心口就堵着一口气,抿紧唇不服气的嘲讽:“我倒没想到长公主竟然有喜欢女子的癖好。”
“假若是喜欢漠阳公主这般自大而又愚蠢的女子,那还是算了吧。”姜苌黛眼眸毫无怜惜的回了句而后起身,“真可惜,媚儿她一直很珍视你送的弯刀。”
“你想说什么!”漠阳一听到弯刀就炸了毛。
“本来以为你对媚儿的喜爱会妨碍到我,现下看来也不过如此了。”
姜苌黛其实一开始是介怀媚儿将那柄弯刀随身带着的。
毕竟媚儿都不知道漠阳赠送弯刀背后的深意。
所以姜苌黛也想看看旁的女人对媚儿表露喜爱,她会是何反应。
正因为此,这才让媚儿见了漠阳。
夜幕笼罩住山林时,亭内只余漠阳一人,那柄弯刀被精致的匣子存放,自然也能看得出来重视。
漠阳抿了抿唇,心间滋味复杂,可现下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必须要尽快离开姜国。
那位姜国长公主是个狠人,既然说了要灭族,那定然不是玩笑话的。
明月当空时,漠阳骑着马匆匆离开山林,随行的护卫将消息通报至姜苌黛手里。
晚间用饭过后,岳月看了看悠闲坐在躺椅的长公主,悄悄对容悦出声:“哎,你知道长公主手里到底有多少人么?”
容悦摇头道:“长公主这数十年的经营,岂是我能得知的,其间包括姜国在内共有六国,本身就是个极其庞大的运转部门,我只负责黑甲军队,旁的并不相知。”
“难怪长公主说拆分黑甲军队就拆分,原来手里本就不止这些啊。”
岳月对长公主越发倾佩,可心间却越是低落。
长公主那般聪慧过人,难怪容悦心里一直忘不了。
“夜深了,走吧。”容悦不解的看着忽地沉闷的人。
岳月探手牵着容悦置气进了侧院屋内,微微探近亲了过去。
容悦茫然的不敢乱动,心想这小混蛋受什么刺激了?
“嘶”地一声自容悦齿间溢出时,岳月拉开距离不满道:“你都亲了我,为什么不专心?”
“这确定是我亲你?”容悦没好气的看着恶人先告状的人,心里只觉得她太胡来了。
“你想反悔不成?”岳月不安的揽住容悦,指腹索性扯着衣带,“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