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起来,见她起来、便大步走过来,云肩上金蟒粼粼闪耀,当真是灯火耀眼、衣裳耀眼、人也耀眼。
他撩开波光浮动的衣摆,坐在她身边,大掌落在她额头,一片轻轻的温热。
那温热叫她踏实舒坦,不由得想合上眼,在他掌心再睡一会。
察觉到她没有发烧,姬倾也微微松了口气,曲起指节敲了她额角一下:“让你没事瞎捣鼓,幸好是没有毒。”
司扶风捂着额头,微微睁着眼睛,盯着他殷红的唇,骤然有些发憷。
为什么她会对那红唇的触感有隐约的记忆?
柔软、炽热,是缎子一样的光滑细腻,是樱桃一样的新鲜轻弹。
很香,但是不甜。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像是被看不见的手一把拽到了咽喉,堵着嗓子大气也不敢出。姬倾却自然的收回手,替她掖好被褥,睫影盖着眸光,软和得叫人要化开:
“梦见了什么?怎么吓了一跳似的?”
司扶风动了动唇,却又生生顿住了,徐夫子的旧事绝不能对任何人提及。
并不是她不相信姬倾,而是她不想连他也失去了。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诡异想法吓了一跳,脸上噌一下红起来,像是被褥太热、像是心里发慌,急惶惶地就想要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