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应当是个小个子的太监,或是个少年人也不一定。”
他是殿……
她寻思了片刻,向二档头嘱咐:“可以缩小查踪迹的范围了,先着重查查名字或者职位里有个殿字的太监,身形和行踪若是能对上,就劳烦二档头带来细查了。”
二档头抱拳,取了张绢纸拓着那脚印。梁上位置狭小,司扶风便翻身落下来。
恰好一个的沉碧身影踏进了佛堂,尘埃缓缓游弋而下,像一场细碎的雪。而那人披着月色站在朦胧雪影里,一身墨绿暗光流淌,仿佛含坠了月光的古玉。
真真是青竹寒松、贵气盎然,一时间叫人满目生辉,竟挪不开眼。
司扶风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而姬倾却抬手替她拂开头顶的灰尘,笑容不知为何,竟有些许的落寞和无奈。
司扶风正笑着说:“我们有些头绪了,那贼人应该不久便能抓住……”
然而瞥见姬倾的神色,她便愣了愣,偏着头有了微微的疑惑:
“厂公这神色,是恪王死了?”
姬倾便被她逗笑了,然而那温存的笑只是一闪而逝,转眼便沉没在隐隐的悲伤和沉默里:
“恪王……暂时不会死了。”
“皇上不能在短时间内失去两个孩子。”
司扶风猛地攥紧了他古雅凝碧的衣袖,睁大了眼睛:
“厂公,这是何意……”
姬倾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拂开发鬓的尘埃,声音幽凉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