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吸了口气,赶紧偏开头,揉着鼻子一脸苦兮兮。
柔训愣了愣,关切地问:“没事吧,你不喜欢香丸吗?”
司扶风拼命把脑袋往后仰,尽力离那漆盒远一些,又怕柔训难过,只能苦笑着摇头:
“倒不是不喜欢,就是如果有花粉压得,我就鼻子痒痒。”
柔训赶紧合上了匣子,眉目间有些许低落,她悻悻地笑:
“我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猎,许多有意思的事儿,我都做不成。唯有调香算是我最擅长的,我就觉着,每个人身上的香气都是不一样的,哪怕熏着一样的香,有的人却炽热些、有的人就温煦些。”
“香气于我而言,是最独特的,仿佛有了不一样的香气,身边的人也就不那样千人一面的。”
司扶风便捂着鼻子笑:“那你闻闻我是个什么味道?”
柔训也笑了,大着胆子伸手捏捏她的脸颊,歪着脑袋:“你身上有些松香味,应该是从厂公身上沾来的。但是厂公的极清冽,像雪下的寒松,你却不一样,你像夏天的松木,极清澈、又鲜活。”
司扶风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揉着腮帮子嘿嘿地笑:“还好厂公不熏花香,不然我可要住进太医院了。”
她说完,两个人便对着傻笑了一阵,少女们的心思捉摸不透,若是姬倾在、怕也不知道她俩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