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直到那明黄的影子消失在东宫的大门外,他脸上的笑容才一丝丝沁进寒风里,弥散得干干净净。
禅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厂公,是时候了吗?”
姬倾负手而立,冰白的下颌扬起来,眉眼飞扬间、是霜雪般凛人的睥睨:
“且容他几日,眼下若是动了手,只怕鬼虏和恪王得利。”
禅悦俊秀的脸波澜不起,唯有垂下的眼帘,看着有片刻的失落。姬倾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声气清冷:
“咱家说过,每一个人的沉冤都有昭雪的那天,咱们等了这样久、不急这十天半月。”
禅悦再抬起眼时,眸中又是那样恭敬端方的笑意,清异秀出、温文尔雅:“厂公时常教导禅悦要八风不动,禅悦一时心急便忘了,以后还要多历练。”
姬倾轻轻叹了口气:“你原本也是被人伺候的,如今这样,难为你了。”
禅悦的唇角颤了颤,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姬倾便两边扫了一眼,噙着点笑、偏过头来:“虽还不能动手,但可筹谋一二了。你去个地方,取个东西。”
他说着,附在禅悦耳边,细细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