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山眼里盈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很轻松,“新婚燕尔,姑娘和小伙会在一个碗里用餐,加深情谊。”
斯野将一块没怎么嚼的瓜囫囵咽下去,被哽得涨红脸。
靳重山看看他,善解人意地拍他的背,“瓜还有,不急,没跟你抢。”
斯野觉得,靳重山每一句话都在逗他,并且越发乐此不疲。
刚接触靳重山时,他就觉得这人虽然从内到外都一副酷哥派头,但时不时会流露出原始而野性的轻佻。
现在熟了,这种轻佻变成一张网,而他成了网里的猎物。
靳重山好像觉得逗他很有趣。
没救的是,他作为被逗的那个,居然很没出息地乐在其中。
“哥,能打个商量吗?”嗓子浸了哈密瓜的甜,连语气似乎都软了些。
靳重山却无情道:“不可以。”
“……我还没说商量啥。”
“不就是不吃螺蛳粉吗?”
斯野感觉自己已经闻到臭气了,“那这样,螺蛳粉我吃,今后你陪我去吃厕所串串!”
靳重山挑眉,没听懂,“厕所……串串?”
“就是我们成都的一种串串,串串你知道么?”
“嗯,有签子的冒菜。”
斯野点点头,“厕所串串就是开在厕所旁边的串串店!”
靳重山难得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
斯野还在那儿倾情讲述,“是我家乡不可或缺的美食。哥,你在淘宝上买不到那么香的底料,就像我在成都也吃不到这么新鲜的哈密瓜!”
靳重山眼里的那片灰似乎浓了些,“你想带我去成都?”
斯野轻怔。
他觉得靳重山身上轻佻的氛围消失了,重新变得安静冷沉。
是不想和他去成都吗?
其实他刚才只是顺嘴一提,并不是要靳重山跟自己回成都生活的意思。
他们这才到哪儿啊,将来的事还远得很。
但靳重山的反应多少让他茫然。
只是去成都旅行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