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面色枯黄、身有重病的样子。
论资排辈的话,魏鸢还要唤他一声师兄。
毕竟这位好师兄的重病,就是中了自己的毒所致,一生都要被这金侯虫毒折磨。
魏鸢躲开迎面一击,嬉笑道:“剑法还不错,可惜速度还是慢了点。”
叮叮叮几声,骷髅铃铛和剑相击发出诡异的响声,像是指甲滑破玻璃的那种颤栗,让花水漪浑身鸡皮疙瘩四起,心智被扰乱。
魏鸢趁机使出独门秘技——“一次就中例无虚发夺兵器剪刀手”,抓住了花水漪的剑柄,然后反手指着她:“退下!”
花水漪突然两手空空,有点惊慌失措,不过想起师父提点过,自己还有个同门师叔,手段下作,遇到就跑,不要硬战。
花水漪年轻气盛,反问:“如果非要硬战呢!”
顾青芒认真思考了许久,道:“你还是跪下来求她吧。”
花水漪当时气不过,也是反问顾青芒:“那没有别的办法吗?”
顾青芒道:“装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