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样子,像极了自己师父顾青芒。
魏鸢消失在竹林深处,凌珑支撑不住,觉得自己大姨妈要来了,跪坐在地上,道:“我们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我累瘸了。”
不等霍子臻扶起她,花水漪这次抢先伸手,三人一瘸一拐地走到附近村庄,找一户比较和善的农家,暂且住了下来。
刚一坐下,凌珑的大姨妈如约而至,躺在床上欲生欲死,花水漪本在照顾她,结果自己也来大姨妈了,只不过她从小习武,体质强壮,并无异状,看见凌珑那么痛苦,心想,世间居然有人会痛成这样,出于怜悯,她放下剑,端茶倒水,给她擦汗洗衣,等到把换洗衣服都晾好,已经深夜。
霍子臻端着衣服自农院的另一侧走出来,笑:“没想到尊贵的侯府嫡女,居然也会洗衣端茶。”
花水漪面色一红,心潮澎湃,道:“凌老板身体不适,这里除了你,不就只有我做?”
霍子臻其实也是出来晾衣服的,伸手将自己的红的绿的紫的黄的衣服撑开,挂在晾衣线上,花水漪本想帮忙,顺着衣服的另一端扯开,结果“嘶啦”一声,一件衣服从中间裂开……
霍子臻:“……”
花水漪:“……”
这件衣服本来就是随着霍子臻到处滚、到处钻、到处窜,不知道有多少枝丫划过,线头早已外露,加上霍子臻和花水漪都是习武之人,一个漫不经心,一个心潮澎湃,手上没个轻重,所以造成了这场“人间惨剧”。
花水漪:“我先回去休息了。”
霍子臻:“嗯。”
花水漪回到房间,紧锁房门,气得拔剑乱舞,刚才遇到霍子臻又双叒叕没发挥好,真是气死了。
凌珑翻了个身,假装看不见,捂着肚子继续昏昏沉沉。
菱川靠河,采菱为生,所以因之为名。
三人坐在院子里吃着农妇送的熟菱角,粉感十足,清淡香甜,凌珑腮帮子都塞满了还在剥新的菱角。
霍子臻:“噎死你。”
凌珑把菱角壳子扔在霍子臻身上,“你怎就对我这么嘴毒,能积点口德吗?”
霍子臻又扔了回去,凌珑不甘示弱,啐了霍子臻一脸。
花水漪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吃进去的菱角有点酸涩味,放下不吃了,直到凌珑无差别攻击喷到花水漪,花水漪只好也抓起菱角壳扔了回去,三人混战一上午,嬉笑声不断。
花水漪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又觉得凌珑对霍子臻确实无意,多疑多思之下,心绪不宁,练剑的时候偏了三分,手腕脱离剑柄,剑身插进门梁柱,晃动不已。
霍子臻看着灵武地图,按照这种速度,起码要走大半年了,恐要加快速度,加派人马去打探泽国的情况,试探祭司的意愿。
外面爬墙的人观察许久,写下观察情况,飞快离开,报竹林主人,主要是那把剑再伸出来几分,自己的命根子就没了。其凶险程度,只有他本人知道。
竹林主人看着事无巨细的情况汇报,皱眉。
皱眉,舒展,皱眉,又舒展。
随后吩咐:“我们抓紧办我们的事,这三人应该并非我们目标。”
周围人应了一声,各自散去。
竹林主人又继续向自己的上级飞鸽,扑棱棱的鸽子飞了出去,消失于苍莽之下、云烟之中。
三人为了避人耳目,还是船行,这次又换了凌珑照顾花水漪。
之所以船行,也是两票胜一票,这两票赞成是花水漪和霍子臻投出的,凌珑是投了反对。
菱川坠马,让霍子臻对骑马有了阴影,怕是魏鸢出关又射人先射马。花水漪当然不愿意受委屈,除非是为了霍子臻,她其实心有不甘,但是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