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烈火酷炎不能化一寸,此刻想起来,花水漪也是心惊。
霍子臻见她又不回答,心中之恨浮上面孔,恶狠狠道:“哼,花水漪,我恨你们全家,从这里出去以后,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滚。”
花水漪鼓起回应:“可是我,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心的。”
霍子臻:“我刚死了娘,不排除是被你祖母害死的可能性,你在我娘尸体面前说你真心的,你觉得合适吗?求你,大小姐,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喜欢,我不配啊。”霍子臻说到此处已经是嘶声竭力,他一直觉得母亲是落入敌手,没想到是死在自己人手中。
他觉得苍天可笑,人心幽暗,竟至于斯!
花水漪据理力争:“我祖母才没有这样做!你能不能不要不辨是非!”
霍子臻懒得与之争辩,继续挥动斧头。
凌珑本想开开玩笑缓和气氛,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淮璇玑知道情之为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听花水漪的意思,她似乎是定原侯的孙女,金不换上前道:“水漪姑娘,此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还是留霍公子冷静一会儿。”
花水漪拿着剑走出去,面色已经惨白,走到门外,泣涕涟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金不换:“姑娘性情中人,怎么能说错了呢?”
花水漪抱着剑埋头双膝,一边哭一边说:“我从没,从没受过这么大的挫败,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喜欢我?”
凌珑正想安慰她,拍拍她后背,花水漪一反常态:“别碰我。”
凌珑讪讪缩回手,望着淮璇玑。
淮璇玑:“如今当务之急时怎么出去,金老板你照顾好水漪姑娘,我和凌姑娘去佛像处看看。”
金不换点头,和淮璇玑递了一个眼神。
凌珑边走边问:“水漪怎么了?”
淮璇玑:“心魔作祟,刚才那个怪物,说了一句话,你隔得远听不见,但是对花水漪本就执拗的心,无疑是一记诛杀。”
凌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