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派遣三个死士分队绕山路偷袭,如此如五道大刀劈向脊梁关,也就是裨将口中所言的“劈关”之策。
良固侯自然不是吃素的,早早准备滚石混油,在雪地里插满冰刀冰刺,只要敢靠近,就燃起巨石,推入军阵,让冲关的士兵感受冰与火之痛。
夏晚和夏萤分头配合,虽然九渊没有中计,直接杀来夜辉,反而是只想解决良固侯,这让她们夜辉没有出兵的理由,也就让之前的计划落空,但是为了让九渊兵马靠近夜辉,不得不倒戈相向,逼迫司准将兵马推入夜辉。
在夏晚夏萤突然的倒戈之下,后门大开,司准趁虚而入,激战数日后,将良固侯及其精锐尽数困在不亚山,准备等他们水粮耗尽之时,一举擒拿良固侯。
丽绾绾此时也被送入良固,听闻自己的父亲被丈夫困在深山里围住,不顾周围女使的劝阻,准备冲入司准的围场,求他放过自己父亲。
还没入军方的营帐,斥候们就已经发现了她,斥候队长只能把她带回军营,一边策马回信一边跟身边左右亲近斥候说,“有好戏看了。”
司准看见病弱的丽绾绾昏迷不醒被带进军帐,极度病弱的她已经苍白如纸,能清晰的看到脸上青紫的血管,犹如她的生命一般,脆弱、细小、淤滞。
司准不忍心,伸手握住她细如嫩枝的手指,冰凉如积雪之下的冷冻河川。
“求求你,放过我爹。”
她昏昏中反复念着这句话。
司准心想,就算我放过你爹,报他假死,可是朝野上下那么多人都看着,瞒得过去吗?就算瞒得过去,良固侯对自己的恨,又岂能湮灭?岂会跟自己合作假死?
丽绾绾疲敝的睁开眼,连握住司准的力气都没有,司准心想,她这样娇弱,拼着一口气冲到这里来,求自己放过她爹,一定是用尽了毕生的气力了。
司准搂着她,轻抚背后,缓缓道:“好,我答应你。”
南如安就站在账外,听着司准这样许诺,内心如有巨石,他不肯娶自己的原因,就是丽绾绾还没死,他说自己曾发誓在丽绾绾活着的时候,丽绾绾是唯一正妻。
南如安心里的毒蛇仿佛在吐着蛇信子,她看了一眼远处,计上心来。
她已经迷失在复国的道路上,如今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活着也没意思。
丽绾绾,必须死,良固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