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笑得有如三月桃花的苏诺,心里痒兮兮的又有些毛躁, 克制了一番后突然举手揉着了揉苏诺那头白发道:“正经点,别总笑!”
苏诺举手捋好被冷熙辰揉得有些发乱的头发疑惑道:“嗯?笑也犯法?不正经你还要锁我 吗?”苏诺作死逼近往冷熙辰靠了过去道:“我又没犯罪,除了用非人手法强制扣押我之外, 你也没办法抓得到我,”突然想到什么,苏诺突然笑着靠近冷熙辰,伸手拉过冷熙辰的衣领口 ,垫脚与冷熙辰齐平,四目相对,鼻尖相碰,温暖的气息拂面,苏诺道:“嘿,军爷哥哥,我 哪里不正经了你跟我说道说道,能说出个四五三,我总会听,我这人虽然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 人,但是即便是在地下我也是守法遵法的好公民,我会好好听话,军爷哥哥好好说话别威胁我 ,我怕!”
苏诺怕不怕、冷熙辰信不信这一些外头的秦玉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是他不想知道,想置身事外却有个人不放过他,他悠哉悠哉的,结果白慕辰在他没有防 备下猛的一把拽过他的衣领把他往玻璃上按道:“秦玉书,你看看,冷熙辰是不是对我们家诺 诺又动粗!”
秦玉书本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所以也没有多大的准备,加上一般人拿他没办法,对白慕辰 他又不设防,被人家这么一按,秦玉书的五官瞬间变形。但是变形归变形他还不能跟自己的媳 妇生气,等看到里面两人在干什么,秦玉书颤抖道:“宝贝,虽然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是咱们 得实话实话,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是盐酥鸡那家伙手脚不规矩,人家冷少将也不过修养好,配 合度高,夜深了咱要不回去?真没事,有事我脑袋给你当椅子坐!”
他的话音一落,白慕辰转头冷冷望着他,脸上明显写着不信任,除此之外还扎心的来了一 句:“不喜欢,坐脑袋硌屁股,不舒服,头发还扎得慌!”
秦玉书觉得自己受伤害了,脑袋给坐了还生气?谁人见他秦武王不是得百般行礼,万般讨 好,他给坐他还嫌得慌?
很不爽,但是被欺压的小酸涩他受了,被惯的总是有恃无恐,偏偏他还觉得很可爱,不是 自己找虐是个啥?
秦玉书望了一眼里面的两人,心想,这么明显的事情,他家辰儿不是故意视而不见就是睁 眼瞎。但是他还不能说他瞎,也不能指责他的不对,秦玉书语锋顺转巴结道:“辰儿,别生气 ,刚才我就是想缓和气氛,你说的都没错,肯定是冷熙辰那货贱得慌,骚得紧,看到盐酥鸡长 得可口就闷骚的扑过去,你放心,只要他的动作太过,我就是没了这条命,我也得扑进去砍掉 他一双手,为你好哥们报上贞洁受辱之仇!”
他说的情真意切,白慕辰突然转身瞪了他一眼道:“你说谁骚得紧,贱得慌呢?”
秦玉书心塞,心想:“原来没瞎啊!知道这几个词说的是那只盐酥鸡?”
白慕辰举手抬起秦玉书的下颌,攻气十足,秦玉书心里发苦忍不住朝天翻白眼感叹道:“ 老婆上演一百种坑夫试夫的手段,我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百般配合,任其蹂躏,心塞怎么破?” 突然白慕辰放开他的手又巴着玻璃窗,秦玉书着实不好意思告诉他,“宝贝,你别巴得这 么无所顾忌,冷熙辰那家伙鸡贼着呢,你以为咱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他的地盘上晃荡他能不清 楚?也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虽然不知道冷熙辰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反正无害秦玉书也不 去管!”
屋内
冷熙辰望着苏诺那张无辜脸,虽然知道他演戏的成分居多,但是也没想戳破,只是道:“ 不用怕,里面再好灵力的人也使不出来,况且他被绑着,有我在!”
这话对冷熙辰来说已经是他人生中能说出来最有分量的保证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对 苏诺这么说,毕竟他已经确认过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