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
正因为他内心被强烈的矛盾左右,骆不归错失了阻止苏诺不要开口的机会,苏诺举手挑过 骆不归的下巴转向自己,他左眼一眨,双眉一挑,挑逗后又恢复害羞,很是纠结了,一个人在 那边演出了一部世纪情感大剧似的才道:“小龟龟,你这么喜欢我,这么长时间你我没有再见 过,你心里可否有喜欢的人?”
“没有!”
骆不归想都不想否决的干脆:“我不像某些人见一个爱一个!”
骆不归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但是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咬牙切齿,苏诺
很清楚,他就是那个某些人。
被人家这么毫不客气的指出,他笑得跟抽筋似的一抽一抽的,骆不归道:“过去便过去了 ,我又没说什么,你不好意思什么?”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来了一句:“再说了,你有不好意思这种情绪吗?”
话音一落,苏诺就着被人家被搂抱的姿势捂着自己的胸口,骆不归那千年不变的冷寒表情 终于有些波动,他低头望着苏诺道:“你怎么啦?”
苏诺抬手擦了擦嘴角道:“被你刚才的话扎心了!”
“你有心?”
骆不归的声音毫无抑扬顿挫,苏诺也听不出他到底是真心还是挑衅,只是道:“当然有心 了!”
骆不归像是跟苏诺说,又像是同自己说道一般:“你若是真有心的话就好了!”
苏诺顿觉有愧。
他骆不归其实百般好,若不是当年自己不好,也许现在冥府的文判应该就是他了吧?洛氏 一族忠于冥府,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把人给逼到这种份上。
苏诺觉得心病终须心药医,虽然百般纠结,但是还是得面对。
虽然这话由自己来说特别的可耻,但是自己确实是骆不归的心药,而像骆不归这样痴情的 人更应该下道猛药。
苏诺想,“小龟龟,虽然我对不起你,等下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让你好受,但是都说良药苦 口,越痛好的越快。”
苏诺觉得自己的心肠真好,虽然平时不是很靠谱,嘴也贱,但是好歹内里不滥情,他道: “小龟龟,当初我想把你带回魂渊给我当压寨夫人的,你知道夫人是要做什么的吗?”
骆不归没有说话,苏诺好脾气的自言自语道:“是要给我暖被窝,过日子,生孩子的!” 苏诺说完这一句话看着骆不归,见他眉头进紧促不自觉咬紧下唇,殷红的唇瓣好似要被晈 出血似的,苏诺心想:“这么样的一个美人我当时是看到了什么天人才会这么作啊?”
虽然这么想,但是苏诺心里很明白,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冷熙辰。
这么一想,苏诺想起身,但是被骆不归给按了回去,苏诺觉得很窝囊,自从他被冷无心给 弄下人界他就没有能打得过的人,都是被人家给暴力镇压。
虽然百般的不甘心,但是苏诺觉得,遗留了快上千年的历史问题还是得解决的。
虽然他想的正义凛然,但是说出来的还是一样的没个正经,他对着骆不归道:“美人啊, 刚才不的话你不回答我当做你听进去啦!我想跟你说的是是小龟龟你知道吗?我没办法把你娶 回魂渊当压寨夫人。”
这话千百年前他就听过,在听一次骆不归心里还是如从前般苦涩,他骆不归多优秀的一个 人却看上了一只花孔雀,看上花孔雀就算了,还被花孔雀百般嫌弃。
虽然不甘,但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道:“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若不是如此,当初你也不 会对我食言!”
苏诺觉得自己对自己就已经够狠的了。
但是跟骆不归相比还真的没什么,他狠好歹是对别人,但是骆不归的枪口全部对着他自己 ,他每陈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