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没有料到那个小偷竟会生出报复之意。
唐小琬不知道她昨日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又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男孩找上门来,遂好奇道:“月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月赵向唐小琬和赵故遗解释了一遍昨日发生的事,但却省略了苗肆那一段。她说罢,又看向赵故遗,“公子,前面就是绍兴府了,能否也捎他一程?”
这次赵故遗却没有很快回答,那隐在面纱后的眉头微皱了一下,似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慢慢吐出一言,“若是我要姑娘背上的这把宝剑作交换呢?”
月赵一怔,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难道他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从这几日的相处来看,这赵公子温文尔雅,待人接物谦虚有礼,谦恭下士,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威慑力,必定不是普通人家。
这画若是给他看到,他一定会认出来,到时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何况,这幅画是她与那名盗笛人唯一的关联,只要有画在,那个人一定会来找她的,她还要报那天的仇呢!
赵故遗看出她的犹豫,没再坚持,低头对那个小男孩道:“上来吧。”
月赵突听到他发话,抬眸对上他轻纱后的眼,心下情绪浮动,赵公子这是又帮了她?
她正在想该说什么时,小男孩上了车来,却是不坐赵故遗身旁的位置,硬要挤在她旁边坐。月赵无可奈何,只能又往唐小琬那边挪了挪,但依旧很挤。
“何不来一人,往我这边坐?”一道温柔的声音自对面传过来。
一句简单的话似乎解决了这一大难题。
月赵目光转向左边,见男孩一副死也绝不会过去的神情。她无奈,又转向右面,唐小琬更是一脸“我不行你上吧”的表情。
所以就只有自己这个没皮没脸的坐过去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坐下。还好,戴着纱帽并不会有人看见她的尴尬。
“你们都好生奇怪啊?为什么青天白日都要戴帽子呢?”对面的小男孩口无遮掩地道出了那个她也同样好奇的问题。
但是赵故遗却并没有要回答的打算,将问题抛给了她。月赵眼睫一抬,玩笑道:“小子,问那么多,可是会被割舌头的哦!”她掀起轻纱朝他做了一个剪掉舌头的手势。
小男孩半信半疑,赵故遗轻抿唇畔,倒是唐小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片刻之后,小男孩才咬牙道:“我不叫小子,我有名字,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了吗?还有,你竟然拿假名字来糊弄我,亏我还拿你当朋友。”
千绛问了几人名字之后,便给她们一人取了一个绰号,“唐仙女、赵月亮!”他这人最喜欢给别人取绰号了。
“那他是什么?”月赵指了指赵故遗。
千绛道:“小白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月赵笑得快要抽搐了。
赵故遗拉下一张脸,“你再乱叫,我就把你丢下去!”
千绛扬眉道:“你把我丢下去,我不会自己爬上来吗?”
“你……”
唐小琬看着赵故遗马上就要发怒了,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劝道,“赵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一个孩子计较。”
赵故遗见唐小琬替他说话,也只好作罢。
“仙女和月亮,哇!那你是什么?小南瓜头?”月赵盯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是那种从发根编起的辫子,头上编了许多辫子,然后扎成了一个小发髻,就像一个小南瓜一样。
“你……不许叫我小南瓜头,难听死了!”
“好的,小南瓜头。你这是要去绍兴府谋生吗?”月赵见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便要使劲喊,以此来为赵故遗报仇了。
都说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