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月赵就被那人带走了,她被牵到了那人的桌前坐下,四周又开始了欢呼闹腾,大家又继续地拆起了贺礼来。
“美人,来再喝一口。”身边的人给她倒了一杯酒,喂到了她的唇边,月赵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是少喝为妙。
旁边的人好像很生气,握着酒杯逼近她的唇边,逼着她喝:“美人,怎么?不是山主大人递的酒你还不喝了呢?”
月赵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不对,是任妖。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掉进妖坑里,还掉得这么深。
那人掰着她的下巴,用力将酒灌进了她的嘴里,“这才对嘛。”喝完了这一杯,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来。
苗肆本来是不想看那边的,但是那边实在是动静太大了,他的余光总是会瞥见那边的那个红衣女子,他搞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个凡人怎么会来他们妖的森林,还和一群狐媚子混在一起,把自己打扮成这副妖娆的模样,跑来上演这么一场美人心计。
不管她有什么阴谋诡计,他都不会让她实现。
他忽然觉得这场宴会索然无味,他放下酒杯,背手走下了台阶,准备离开这个喧闹的地方。在走至潭山身边时,他忽然顿住了脚步,斜睨了一眼那倒在案上的月赵,提醒了他一句“别把人弄死了。”
他说完就慢步行了出去,不论如何,就算要死,她也必须死在他的手里,不能死在别人手上。
潭山见他都离席了,自己便也起身,他拉着月赵也离开了这里。月赵不知不觉就被他灌了好多的酒,虽然这酒比不上那晚苗肆喂自己喝的酒醉人,但是喝得多了,大脑还是有一点点晕。
她好想说话啊!这种不能开口骂人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发疯。
她被带着往森林一边幽深的地方走,她的身边还围绕着许多的萤火虫,在夜里为他们指引道路。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房屋,那里面烛光高照,亮亮堂堂,月赵被他扔到了一张椅子上,那人靠在她面前,一身的酒气,似乎是喝醉了,对着她说:“美人儿,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月赵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