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女子就是不可信。山主,让我把她杀了吧!”潭山义愤填膺地道。
“啊?”月赵人傻了,她站起来对苗肆说,“山主大人,他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吗?他让你杀人你就要杀人吗?你的威严何在?”
潭山头顶的怒气都要冒青烟了,朝她吼道:“你这个狡猾的人类女子,真的是伶牙俐齿呀,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月赵继续大声喊道:“山主大人,你还不管管他,他这是公然挑衅你的权威啊!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去你的坟头跳舞了!”
她话音才落,就被一股力量吸到了树上去,苗肆抓住她的小辫子,怒目切齿地说:“我看,你才是真的想去我的坟头跳舞吧!”
“我哪敢啊?我是人,你是妖,我肯定比你死得早啊,我哪有机会去你的坟头跳舞?”
苗肆一怔,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真的很想钻进她的小脑袋瓜里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下面的潭山唤了一声,后面就走出几个妖怪来,那些妖怪还押着两个人,一个是赵故遗,另一个是唐小琬。
潭山说:“这就是证据!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混进我们妖画森林,今晚还肆意纵火,其心已经很明显了。”
月赵看见赵故遗和唐小琬两个人都垂着头,像是晕倒了,着急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苗肆在看到赵故遗的时候,眼睑一沉,他手指对着他轻轻一划,赵故遗就被他扔到不远处的祭祀台上了。
原来在地面上还有着一处祭祀台,那里比之前她在山洞里看到的还要宽大得多,很有可能它的下面就是那处点着血蜡烛的祭台。
那边才经历过大火的焚烧,整个祭祀台都黑黢黢的,赵故遗被他扔到了台子上的十字架上绑了起来。
“赵公子!”月赵大声地呼唤他,可是他却没有醒来。
苗肆的脸色骤冷:“呵!不是说什么苗公子吗?那这个姓赵的又是怎么回事?”
月赵被他这冰冷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哆嗦,张了张嘴,可是却没有说话。
苗肆一甩衣袖,将她从树上甩了下去,嘴里对她丢了两字:“骗子!”
他对下面的所有妖说:“这三个凡人我要亲自来处罚,谁都不许乱动!”说完后,就离开了。
月赵从地上爬起来,去那边的妖手里夺回唐小琬,潭山还想过来杀她,她紧握着短剑用狠辣的眼神逼视他:“你敢过来!山主大人说了要亲自处罚,你听不懂妖话吗?”
潭山这才停住了脚步,很狂地笑了两声:“好,我就看看山主大人怎么处罚你?”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月赵说:“我告诉你,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人类,尤其,不喜欢像你这样的人类。”
月赵对着他吼道:“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你还是赶紧回去照照镜子吧!”
“你!”潭山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千刀万剐,但是他还是忍下来了,因为他很期待苗肆会怎么处罚这个人类。
月赵见他总算是离去了,才松了一口气,她扶着唐小琬往另外一边走去。她连着唤了她一路,唐小琬都没有醒来,忽然一只小羊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这只羊胆子倒是挺大,跑来唐小琬身边闻了闻,对着她们“咩咩咩”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
月赵蹲下来对它说:“小羊啊,我实在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不然去把尾声叫过来吧。”
随后它又“咩咩咩”一声,尾声立马就出现在她的身边了。
“啊?你来得这样快?”月赵惊了一跳。
尾声说:“它说,你这个朋友身上有妖气。”
“啊?那该怎么办啊?她一直不醒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