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那个你很讨厌的人类吧?”
“怎么可能?!”苗肆立即打断他。
尾声又问:“山主大人,你不是说你讨厌那个人类吗,怎么还和她成亲?”
“我何时与她成亲了?我明明是被那潭山关进轿子里的!”
“那你怎么不喊啊?你一喊我们就来救你了呀。”尾声天真无邪地说。
“……我当时就差点叫破喉咙了。”苗肆的脸上瞬间布满黑线。
“咦……那个小破孩她非礼你了?”尾声继续鼓着大眼睛问。
“尾声!!!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发不出声!!!”
尾声想了想潭山被他关在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才不想重蹈他的覆辙。他又道:“山主大人,你究竟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啊?我感觉她也没有那么坏啊。”
苗肆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她的坏是藏在心里面的,又不是在脸上。你怎么可能看得到。而且她那张脸最擅长的就是骗人,你又如何能不被她欺骗?”
“你总说她是骗子,她到底骗你什么了啊?骗你身体还是骗你感情了?”
“骗了我七条命……”
苗肆又回想起了当年之事,那一日,他被奉灵山的人围困时,她是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绝情,毫不犹豫,毫无眷恋,自己就像一条野狗一样,任她丢弃。
奉灵山的那个老头将他关起来折磨的时候告诉他,是月赵在得知他是妖后,就主动说要为民除害,将有压住妖力的铃铛戴在了他的脖子上,使他失去了妖力,然后又诱骗他去奉灵山,最后落入他们的陷阱里。
他轻飘飘地说:“如果有一个人害你失去了七条命,你会不恨她吗?”
尾声惊呼了一声:“什么?当年那个害山主大人的人就是她?人面兽心呐!我完全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
在那七年的时间里,他每一年被取走一条性命,在那幽闭的岁月里,他一直记得她离开的那个背影。
他恨死她了。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她,让她也尝尝被关在这烈火焚烧的火炉里是什么滋味。
所以,当她取下自己脖子上那颗铃铛时,他就开始了复仇大计。
为了不让那老头发现端倪,他每天都去给她送饭,每天给她输送妖气,这样才让那老头相信了她是只妖。
直到那天,她告诉他,她就要死了,她坚持不下去了。
那一刻,他决定放过她了。
从那天起,他决定不再去看她,也不再去给她输送妖气,是死是活,就随她吧。
后来她被赵故遗救走了。
尾声听他说完了整件事,在水里泡了很久,才道:“可是,我怎么感觉她不是这种人呢。上次她还找我帮她救她的朋友呢,她还给森林里的那些烧伤的花草浇水呢。山主大人,你总说她是骗子,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是那个老头骗你呢。”
苗肆眉峰下沉,神情复杂:“那日,我已经问过那老头了。他的回答依旧和当年一样,如出一辙,没有丝毫动摇。”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本人呢?”
苗肆似乎一下被他这句话点醒了,可没过一会儿,又哀伤道:“我为什么要去问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这个答案?”
他也在记恨她曾经给自己下两次毒的事情。
“山主大人,你明明这么讨厌她,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你在想她呢?”
他顿了顿,见他没有要发火,便又道:“那日,你拿着竹篓在树上摘杏花这件事就很奇怪,明明用法力一弹就可以掉很多的杏花下来,可是你却爬到树上去,一片一片地摘,边摘还在数数,数了整整一千朵。太奇怪了!那些花你没有拿来酿酒,但是你却拿出了森林,你该不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