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地瞄着他那顽皮似的笑脸。
古逸凡,父母是哈佛大学里面的教授,而他则是一个逃回国内的年轻艺术家。如果说艺术家都是穷得连挣口饭吃的钱都难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例外。才刚刚二十五出头的他,一副巨作就可以卖到上亿的价格,所以只需要他这只金手在无聊的时候随便在一张纸上勾上一笔的话,就足以让我一世无忧地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是妹妹蓝若琳每天在耳边唠叨的东西,发展到最后竟成了全家人的口头禅。
“在想什么?”古逸凡把车驶进一家酒吧旁边的停车场后,看着布满忧思的蓝若汐,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柔和地问道。
“没什么。”蓝若汐嫣然一笑。古逸凡很好,事业有成,又是出了名的才子,家世更加好得令我们这些社会的下层人士发指。为什么有好的父母,好的家业,下一代就一定好得不得了呢?
“我好像总是看不懂若汐的心在想什么。”古逸凡低下头,凑近蓝若汐的脸颊。第一次在美术馆里见到她,看着她神情凝重地端详着自己展出的处女作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其妙地被她吸引住了。他想了解她心里的所有想法,可是她却对他很吝啬,永远都只是那一句‘没什么’。
“傻瓜,你不是说于瑭他们已经等了很久吗?”拉了拉他的袖子,蓝若汐撅着小嘴叫道。
“恩。”古逸凡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抓起她的小手走向那间灯红酒绿的酒吧。以他的品味来说,酒吧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合他的口味,不过于瑭是他的死党,说什么也只能将就一下。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蓝若汐这个小丫头居然一听见要来酒吧,居然死巴着他非要带她过来‘开眼界’。女人他倒是见得不少,就是没有见过这种什么事情都要好奇一把的。
“对了,你只能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不能乱跑,知道没有?”古逸凡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带着命令式的口吻恐吓道。
“知道了。”蓝若汐翘起小嘴,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过就是酒吧,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再说电视里面的大多数都是唬唬人的,要是真的那么恐怖,还不早就被政府拆掉了。
古逸凡还是不放心地把她捞到自己的怀中,慢慢地走向不远处坐着几个人男人外加一个小女人的桌子。蓝若汐伸出小头,眨了眨眼睛,看到那群人中居然有自己的好友,心情就愉悦起来了。说真的,要她整晚对着一堆不认识的男人,又没有什么话题可聊的话,真会把她给闷死。转头向着古逸凡会心一笑,她知道肯定是他的安排。
“凡,怎么这么晚才到啊?”于瑭看了被包在古逸凡大衣里的蓝若汐,逗趣的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从小就对女人视而不见的古逸凡居然也会有被女人吃得死死的一天,看来铁树开花也并非罕事啊!
“有点事耽搁了一下。”古逸凡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把蓝若汐安置下来。听到古逸凡的回答,蓝若汐不还意思地低下头,要不是自己死要码出几个字来向读者做个交代的话,也不会还凡在死党面前尴尬了。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古逸凡捕捉到她的丝丝歉意,随即脸上呈现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凡,这是黑(hei)浚焓,康盛公司的合伙人。”于瑭挺直腰板,把一旁沉默的黑浚焓介绍给古逸凡。
“黑(hei)?有这个姓的吗?”蓝若汐转了转小脑袋,不解地看了看顿时红了脸的于瑭,又看了一眼忍住笑意的黑浚焓,突然间明白过来,插上一口,“是读he吧!”
“对,是黑(he)浚焓。”于瑭尴尬地喝了一口鸡尾酒,不好意思地纠正过来。
“算了,于瑭的国语可是有限公司,能说出一句话来已算难能可贵了。”古逸凡趁机逗了一逗,于瑭的脸可是红得更加可怕。
蓝若汐偷偷笑了笑,抬起头刚好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黑浚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