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吗?去吧。”
唐潇有些惊讶:“啊?”
这就没事了吗?
唐楼墨:“再不走就罚你抄书。”
唐潇再不犹豫,一溜烟跑了。
唐楼墨看着他的背景, 心下微叹。
皇上还是信任瑞王的,否则也不会让她主审这次的案子。
至于瑞王, 还是从前的那个瑞王。
杀伐果决、捉摸不透,却能将皇位拱手相让。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就是也许该让婉茵挑个时间和潇潇说说。
结拜异性姐弟什么的……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唐潇回到屋内, 笑得弯起了眼。
看娘的样子,应该是不阻止他和姐姐接触了。
今天早些时候,姐姐来信说此事今日就能解决,明天他应该就可以出府了。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暗格,将最上方的一副画取出。
画上的人一身白衣,微微欠身,一只手伸出,掌心向上,眉目温柔的笑着。
这是再遇后,他画的第二幅关于姐姐的画,就是那日瑞王府时的场景。
与现实有点区别的是,她那日穿得依旧是惯常穿的黑衣。
但是白衣多好看。
笔在他手上,他想让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就能让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唐潇看着看着觉得有些不对。
她当时是不是没笑……
还是笑了?
有弯腰么?
伸手了吗?
……有些记不清了。
他将画搁在一旁,撑着下巴,时不时斜眼看一下,越看越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眯着眼回忆,她好像、大概、其实,是面无表情说出那句话的?
但他画这副画的时候是那日之后的第二日,应该不会画错的吧?
难道是隔得太久,记忆出现混乱了?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