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应襄又给他诊过一次脉,这般锻炼下来,虽说效果看似微乎其微,但明显是有进步的。
于是唐潇便每天都来瑞王府练剑。
七八天后,晨练结束,唐潇手扶着院内的大树,大口喘息着,“姐姐……你……你真的太没有人性了。”
他手中还握着木剑。
自从第一次他太累了没拿住剑,她又撵着他逃了半个时辰以后,再累他都不敢把剑扔掉了。
裴青轲坐在石凳上,好整以暇地擦着剑上的灰尘,“明天再加一刻钟。”
唐潇:“……”
“姐姐,”唐潇直起腰,“我觉得你特别好,真的,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
“你想要什么?”裴青轲头都没抬,道:“你现在还不可以用铁剑。”
唐潇慢慢走到她旁边,将木剑放在桌上,眨巴眨巴眼睛,期待道:“那个……我明天想休息一天,可以吗?”
凡事讲究松弛有度,即使他不说,她也准备让他休息了。
只是他不是什么懒惫的人,绝对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想休息。
裴青轲站起身,抬手把他头上一片落叶摘下来,“明天要去做什么?”
第59章 有人在盯着他看。
昨天的时候, 匕首鞘已经做好了。
明天他想给它找个合适的匣子,虽然不是说现在就要送给她,但是他想先把一切都先收整好。
唐潇道:“就……我想出去逛逛, 最近我都没时间出去玩了。”
裴青轲状似思考,“但是你才练习几天, 猛然一天不练……”
唐潇:“不行?”
裴青轲:“也不是不行。”
唐潇:“……”
她真的是越来越爱逗他了。
唐潇拿起木剑,用剑柄戳了戳她的肩膀, 以作报复。
这几日他都是在瑞王府用早膳,才吃到一半,左如凡送了一封密函进来。
梅哲杨坨等人都不在府中, 唐潇最近只见过左如凡。
他向二人请安, 将密函放下后便离开了。
裴青轲拿起打开。
梅哲在衡州, 已经找到了裴琛钰布局的细微证据。
即使她做得再小心翼翼, 但只要做了, 就总会有证据,哪怕永州丰都处理的再好,她也不可能把她经常所在的衡州的所有证据消灭干净。
裴青轲合上密函, 看向唐潇。
他在咬一个灌汤包, 先小小地咬了一口,眼睛一亮,接着咬了一大口, 大约是被烫到了,瑟缩了一下, 急忙嚼几口,把灌汤包咽了下去。
就……怪可爱的。
唐潇抬头,“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