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美惨强标杆,因为是庶出,爹不疼娘没有,一个人在江府过着比下人还要非人的生活。
最让人替他捏把汗的是他的嫡长姐,从小到大可算是变着花样的欺负他。可喜可贺的是男主一路逆袭,枯木逢春,在机缘巧合下成了万人敬仰的大佬。
因为从小在江府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性格不免有些偏执,最后把这家姓江给一窝端了,把欺负他的嫡长姐给卖到了青楼,让她过着非人一般的生活。
这结局,不得不说简直大快人心。
只可惜……这本书她貌似还剩几页没看完,有些坑还没填,结果醒来就在这个破屋子里,更憋屈了。
她看着身上的衣着跟屋里的环境,属实有些突兀……按这穿着怎么会躺在这儿?
她坐在床上刚把鞋穿好,突然,耳边传来脚步声,却不紧不慢。正当江巧澜疑惑的时候门口来人了。
少年穿着粗布麻衣,身上好几处缝缝补补的补丁,衣服明显小了一号,露脚踝露手脖的。虽说是夏季,但……这妆容,像个乞丐。
不过,还是个俊俏的乞丐,就算发髻有些散乱,依旧抵挡不住本身的傲骨跟清秀,眸里的凛冽竟让江巧澜心上升上几分寒意,挺鼻薄唇,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仔细一看,面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竟然对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这么残忍,江巧澜觉得自己圣母心都要泛滥了,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却见少年就这么站在她不远处,说他像个正在接受批评的孩子吧,可他眸里孤傲跟不服输又让人觉得不卑不亢。
沉默了大概好一会儿,江巧澜见他一直不说话,也挺尴尬的,索性就先打破了寂静,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少年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他竟意外觉得长姐对自己说话如此温柔,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有她捉弄自己的时候,才会变着法的这么做。
“这里没有外人,长姐不必如此。”声音寒的彻底,让人觉得犹如跌入冰底,可意外觉得悦耳。
长姐……是她想的那样吗?
不是吧?不带这么玩的!不是穿成了路人甲?而是穿成了恶毒女配的身上?
江瑾见江箐不知道低头在想着什么,以为她在想什么诡计打算欺负他,眉宇间透露着疏离和淡漠,冷冷道:“要打要骂随你。”
“真……真是我打的?”江巧澜抽了抽嘴角,小声嘀咕道。
她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那他脸上的巴掌印,是我打的!?这时候印子还在,可想而知这巴掌得多狠啊。
这让她不由得有些后怕,真是她打的话,完了……完了!
她迅速回忆书中剧情,估摸着这是江箐在无中生有找茬江瑾,然后因为这里是柴房,突然出现的大耗子给她吓晕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没人发现,这事她都不好意思回忆书中剧情了。
江箐有事没事就爱欺负他,因此府上早已见怪不怪,只要她想,追到柴房只为了给他难堪,故意找人往他身上泼水,当着众下人的面让他跪下,随便找个理由打几耳光,都是她干出来的恶毒事啊……
恶趣味的损人尊严侮辱人的事,她可是一件不差的全干了。
嫡女无敌,庶子无权无势,江箐这一行为更是助长了某些下人的耀武扬威。
江箐是待字闺中的嫡长女,平时就跋扈的厉害,再加上江瑾不哭不闹,更是助长了她的威风。
这次她学女红学的无趣,就来到柴房刁难江瑾,赏了几个耳光后傲慢的让他去提桶水来,只是没想到这次突然出现了几只大耗子把她给吓晕过去了。当然江瑾并没有管她,他也知道江箐要他去提水的目的,看着江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