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门带上他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拿着那枚平安符心里久久得不到平静,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他也打听过三年前自己晕倒的事,并无任何蹊跷,可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又或是多了点什么。
大夫说是离魂症,可他依旧能叫出来周围人的名字,这下可是让大夫也查不出病因了。
段之回到厨房只瞧见被江箐做好的小蛋糕,大小姐人却不在,桌前放着一张纸,他拿起来一看,用毛笔书写的字,随潦草但雅观,上面写着:先回房休息了,奶油剩的多,但切勿贪吃,会腻的。
他开开心心捧着一个托盘回了房,沉浸在喜悦里无法自拔,一口一个小蛋糕,吃着不过瘾就拿着未涂奶油的蛋糕沾这吃,一口下去简直不要太满足。
以至于……未曾发现从他提着食盒送给江瑾,在从他那里到厨房,这一路上都有个黑影以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他。
隔天他早早醒来,正打着哈欠往江箐房间去,一路上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他竖起耳朵一听,是在说一大早官府就把城门口以及各个地方把江瑾的通缉令都撤了下去,只是一场误会,并把真正伤周如南的人给押进了官府,就连余诗筠也在回应说是只是为了引出真正的凶手。
他赶忙火急火燎的跑去江箐卧房,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接着就看到有小厮仆人正从屋里往外搬什么东西。
江巧澜一眼就看到他了,段之上前指着那些箱子有些疑惑:“这……大小姐?这是在干嘛?”
第三十九章 【二更】
“这些……”江巧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们抬的箱子, 片刻莞尔:“聘礼。”
“聘、聘礼?谁要娶亲?”段之一听顿时有些着急。
江巧澜风轻云淡,似乎无关紧要:“你五少爷。”
昨晚她在厨房把剩余的材料给段之做成小蛋糕后就回房了,周围没有任何异样, 她推门就走了进去,正回身把门关上的时候一把长剑便抵上了她的脖子。
她眼角在黑暗中瞥见一个身影,身影窈窕, 动作果断,目测是名女性。
脑海中闪过几个可能性,江涛为了保护江箐在附近都安排了侍卫跟暗卫,身后的人要想进来只有两个可能性, 第一府上有人接应,以至于进来的格外轻松,第二种就是自家人。
周围漆黑一片,她警惕的不敢轻举妄动, 暗地里想着此人该会是谁, 并未露出害怕的神色, 与此同时身后那人发话了,声音婉转动听, 还带着些英气:“做个交易怎么样?”
听到声音江巧澜勾了勾唇,回身面向她时凌威不惧:“说说, 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去把灯点上。”余诗筠把剑架在她脖子上,推了她一把。
“哎哟~慢点, 怕黑啊?”江巧澜灵巧的躲避掉长剑, 非但不害怕,还因为她这个举动笑了笑,接着从桌子上拿起火折子,将灯台尽数点亮, 将火折子吹灭后对她抬抬下巴:“不怕我叫救命啊。”
“怕黑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你要是敢喊,我的剑就无眼!”余诗筠瞪了她一眼,颇有些嫌弃的意味,接着大方坐到凳子上:“想知道江曼安为何会敲昏你吗?过来倒茶!还愣着干嘛!”
说到最后语气更是显得不耐烦,摁着剑将江箐坐在旁边的凳子。
江巧澜听话的拿起茶壶为她斟了一杯茶,还贴心的递到她手边,“难道你知道?”
“她可是居心不良啊,想搞死你,所以我想跟你做这个交易。”余诗筠拿起茶杯,细细品尝一口,“不愧是江府,这茶都是外边喝不到的。”
她顿了顿,抬起手指捻了捻,模样比平时的模样多了份高傲:“江瑾只是一个男人,你一个江府大小姐不愁男人,何不把他赠予我?一个男人,换你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