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阿夏,你仔细想一想吧,我同你究竟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呢?”
她轻轻叹一口气,缓缓往后面屋子走,声音低低的,仿佛自言自语:“我累了,我得歇一歇呢……其实,我真的是想要救誓的,我不想他死,我那么爱他,我怎么会想要害死他呢……”
我默然。
我何尝看不见她眼底的爱,我何尝看不见她的不甘,我何尝不想让她和他在一起?
可我是有施公主,可以任性无知,可以自私,可我绝不能做出有损有施国体的事情来!
在这一刻,我忽然有些开始理解酋长哥哥了,他昏庸荒唐,可在他将我当成献物献给履癸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错过他眼底深深的无奈和不舍。
“大王,”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兴奋无比:“大王,臣准备好了!全是选用精铁,即便是大王这样能够徒手搏虎的力气也是不能轻易扯断的!大王,如今只等着您将妖孽绑在这上面,她定逃不掉!”
确实是逃不掉的。如今我活死人一样的躺在这里,连说一个字也不能,早就成为了履癸砧板上的鱼肉,我还能如何奔逃?何况他们早把我妖魔化了,事实上,我并无所谓的妖力,有施国偏安一隅,常年得不到雨水浇灌,整片土地上只有一条细细的河流贯穿,那是被所有人保护着的,平日里我想靠近都没法子,更加不识水性,我又如何逃得掉?
有女人的“咯咯”的笑声,像风吹过纸莎草时摩挲着发出的沙沙声,听在耳朵里那么熨贴,“大王您可真舍得?这可是您宠爱了十数年的王后呐,您当真舍得就这样让她死去?”
履癸还未说话,我却听得心里一动,这声音——分明是苏夏!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竟是履癸身边之人?那她潜伏我有施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她还那样害了伊尹!害了誓!
我想要走到她面前狠狠的给她一巴掌:“苏夏,你竟还有脸在这里!你害了这么多人还不够吗?你又想害谁!”
心里一紧张,我立刻紧紧抓住抱着我的那人的衣服,察觉到他身子蓦地一僵,我突地想笑。
呐,履癸,其实我早就醒了,你还要不要将我投到这江中喂食人鱼?
仿佛为了回应我心中的问题,他将我的手抓牢了一些,在我额头上一吻,然后说:“来人,将他给我绑起来!”
他身子一动,我不知他说要将谁绑起来。我?
可并无人来将我拉住,反倒是那老大夫惊慌的声音:“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大王这是做什么?大王!大王这是……”
原来履癸竟是下令将他绑住,履癸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逃亡的路上似乎只有一个大夫!若是他死了,其他人生了病,受了伤怎么办?
可心里的丝丝甜蜜却一点一点的冒出来,他这是在为了我想要杀了那个人呢,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王后你也想杀,孤王看你真是活的腻味了!莫要以为你是这船上唯一的大夫孤王便拿你没了办法!”履癸说。
***
只是不知他究竟何时才能回来。我细细摸着苏夏送我的玉盒子上面的雕花,触手温润一片。正乱起八糟的想着些连自己也摸不清头绪的事情,阿秋来了。
她朝我施一礼,眉梢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欢喜。然后同我说:“公主,有画师求见。”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传召过所谓的画师。“找我?有说什么事情吗?”
阿秋的声音像是一阵风吹过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她笑嘻嘻的,“公主召他来不就知道了吗?”
也是。叫他进来问问就不知道了?近日杂事缠身,就连脑子也跟着反应迟钝了。我朝她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那人进来后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