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我将那幅图收起来,自己也慌了神,竟将它放到苏夏送我的盒子里面去了。然后又拿起今日苏夏给我的玉瓶。
那玉瓶小小的,顶端是用红色绸带扎出的花儿。我紧紧的握着它,那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却像枷锁一样套在我身上,重重的,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公主所能承受的重量。
所以再次听见苏夏的声音毫不意外,甚至有些高兴。
有施是信奉月神的。传说中,月神知道有施的子民做了什么,月神在天上静静的看着这个世界呢。报应还没来是因为做的孽还不够多。
这一次苏夏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我突然想起月神。
我害了她这么多次,报应总该来了吧?
大抵也不过是一死罢了。与其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我宁可选择死。
只是身边的男人啊……他怎么就舍不得放手呢?履癸他竟为了我这下堂的王后连船上最后的一个大夫也不要了。
他也太任性了!即使那大夫说了不该说的话犯了不该犯的错,也不该让他死啊!
到了如今还在还拥立大夏的,追随这个帝王的,也只剩下这一船的人了。若是这些人生个病感染个风寒,却没有人可以医治,是不是都会死?水上中午跟早上的温度相差大的可不是一点点!
不过……有苏夏。
苏夏是制毒的大师,想来她在这船上如此嚣张,如此冒犯履癸也未获死便是这个原因吧。制毒之人当然也会是解毒之人了,而且我可没忘记苏夏当年给我的药,那几乎害死了他啊——
熟悉的身子将我扶起来放在他怀里,一个温热的东西靠近我的唇,味道十分难闻。
可熟悉的声音却同我说:“爱妃,乖乖张嘴,张嘴啊,喝下去就好了。”
可是我不想喝……这味道那么难闻。
那东西却抵着我的唇,那样用力,似有我不张嘴便不罢休的架势。
罢了罢了,我喝便是。能轻点儿吗?很疼啊……
那药甫一入口我便立刻吐出来,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喝?想害死我吗?简直是我这一生从未尝过的奇怪的味道。口里一苦,我连眉毛都深深皱起来。
“苦……”我说。
可声音刚一出来连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我……可以说话了?可那声音既干涩又难听成那个样子,真的是我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后是那人狂喜的声音,他的唇重重落在我的唇上,然后大笑起来,胸膛一起一伏的。
“苏夏这方子果然有效!孤王此番……多谢你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波澜不惊的声音,那样淡然,又带着些几不可察魅惑:“大王只消念着是我让她开口说话的便是了。大王也不用谢我,只千万别忘记答应苏夏的事情便好。”
他答应了苏夏什么?
我突然有一些心疼他。很想同他说: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
是的。我不爱他。自他那么决绝地将我锁送进瑶台起,我对他悄然生起的所有的绮念,所有的爱念纠缠都被一寸一寸燃成灰烬。
唇再次被他封住,我一愣,他已撬开我的唇,然后将液体缓缓注入我口中。
他竟将那药喝到自己口里再以口为介输送给我!我一慌,真将那液体吞下去了。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又是一口。
履癸……
心思一乱,立刻便岔了气儿,咳嗽起来。他慌忙拍着我的背,然后将我紧紧抱住。
“妺喜,是孤王对不住你,是孤王错,是孤王错了!”
第15章 被罚
我拿着那幅图画去找酋长哥哥,我想问一问他:你究竟想做些什么?
可我和阿秋还没走出宫门便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