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不劳夏夫人您替我费心了。”我如何会看不出这两人对彼此都是相看两相厌?我随意同阿夏敷衍着:“还不知夏夫人今日来我这里有何要事?”
若无事你便早早离去吧!省得在这里碍我们主仆的眼!
我听见心里一个声音在朝她喊。另一个我却浅浅笑着走到苏夏面前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杯子,冰凉一片。
这个冷冬!誓已离开大半月,也不知他现下如何了。每每有消息传回来我也不敢去打听,这个时代对女人其实是不公平的,诸多打压。尤其是这样一个乱世,稍有姿色的女人便成了祸水,一如苏夏。
一如后来的我。
可事实上谁都没错。
那会是谁错了呢?
苏夏半眯着眼睛将杯子端起来轻轻抿一口。
我更加想笑,没有人欢迎你过来,更没人为你添茶倒水,你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
还不待我说出什么,她已“噗”的一口将已喝到嘴里的水尽数喷出,洒了满地。她随即扔了杯子,手重重在桌子上一拍:“公主真是愈发冷待了!冷茶冷水,也不知晓招呼,我上得门来竟避而不见!也不知公主此番跋扈嚣张是为哪般!”
我无所谓地朝她笑笑。便是无礼也是自你处学得,何必五十笑一百?你如今正当得宠,当真以为自己便能上了天?酋长哥哥喜欢美女是不假,你很美也不假。可这世上总有比你更加好看的人在,更有比你心思深,比你有计谋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