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怪的。“胜负未分,在下劝大王还是莫要妄下结论的好。”然后转向我,语调轻柔到仿佛对着最亲密的爱人。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似情人间的蜜语:“阿喜,快过来,到我身边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快过来。”
那语气仿佛我是他的珍宝,我是他最受宠的一个物品。
仿佛是第一次,他同我以这样的口气说话,我像着了魔,果真向他走去,他的嘴角含笑,眉目含春。四周仿佛有艳丽红色花朵盛开,我愣愣的,一点一点往他面前走,可是不知道是谁擒住了我的胳膊,拖着我,走了两步便再也不能挪动半分。
可我的眼前只有誓,他第一次朝我笑的那样温柔,那样好看,第一次那样和颜悦色的对我。我怎么能不朝他走……
谁绊住我,我不想关心。
我只想朝誓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