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今日也累了一天,该休息了。”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如此温柔,也不过是一场矫揉造作罢了。
却又带着强作的镇定。
而他似是轻笑了一声,“孤也不曾想到,王后竟是这般的性急。”他说着,手放了下来,完完全全朝我张开了手臂:“不如王后来替孤宽衣好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将手放在他腰间的带子上,又看了他一眼。
他果然一动也不动,仍然淡淡的笑着。
罢了。
我闭了闭眼,扯开了他腰间的带子,他就那么张着手臂看着我,还是不动。
“大王……”我叫他。
他只低低的“嗯”了一声,仍然不说话。
我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在背地里偷偷地瞪他一眼,又不敢让他看到,便低着头不再言语了。他腰间那根镶金嵌玉的腰带落在我颤抖的手上,又被随意的扔到地上,再来扯他的衣服。
可他一直坐着,我只得踢了鞋子爬到床上,从这头扯到那头,怎么也不得要领。
想我妺喜前世今生加起来,从来都是别人替我穿衣脱衣,哪里做过这等事情?真是越来越恼火,我的脑袋上也起了薄薄的一层汗。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手抓住了我正在和他的袖子作对的手,“王后果然是从未做过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