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一试图站起来，他便将我扯得一个踉跄。
“妺喜，你逃不掉的。”
“若我那个时候阻止了姜洛，如今，我和姜洛都会尸骨无存，所以，我恨姜洛……恨她没有在那个时候做到一个好母亲的责任！若是那个时候她能够坚定一点，或许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大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嗓子破损微带了些沙哑，扯得整个人都疼起来：“若是重来一次，您会怎么选？你说你恨姜洛，可若不是因为你在那个时候装聋作哑，落落也不会那么凄惨的死去。”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习惯，把自己的错误归咎到其他人的身上，换取自己良心的安定。
履癸也是其中之一。
他看着我将话说完，脸上的悲伤那么深切，他喃喃的，似在自言自语：“落落的死，怪我？”
我不知道姜洛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关进的冷宫，或许，正是落落出事前后，也可能，是在履癸上位之后。
可他说她向来善妒。
可我所见到的姜洛，却是那样的心平气和，在我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王后之位后，对我并无半分怨恨。
我忽然想要再见一见那个心性坚韧的女子。
“妺喜。”
是履癸在唤我。他似从落落的悲惨中忽然清醒过来，又恢复了平日里那高深的样子，那些脆弱的苍白似是我的幻觉，他的面上忽然带了讥讽：“你说是孤错了，那么，若是孤将你同姜洛换个位置，她做回原本属于她的王后之位，你同你的有施婢女待在那个破败的冷宫，如何？”
第78章 禁锢
我心中一惊。
让我完完全全的失去自由，被关在那一角小小的天地？
我这新王后的位置还没有坐热，就要换人来做吗？若是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再也不用见到这个人？
“那样也好。”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心却忽然悄悄疼了起来，但并不严重，像是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
我被一股大力重重拉住，跌落在那个溢满了龙脑香的怀抱，他的声音那么冷：“妺喜，你是不是在窃喜不用再见到孤。”
是……
可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