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中学的那一年,涛和王红军结婚了,父亲和慧都送上了祝福和贺礼,但是却被新娘子拒绝了,但是游妈则坚定的收下了这些贺礼,并且明确表态不会和自己儿子一家生活,继续呆在沈家,原因是自己自从陪着慧的母亲嫁入沈家,自己嫁给游家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过这个家,在这儿住着已经习惯了,这让新娘子既兴奋又恼怒,兴奋的是这样自己就可以和涛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没有婆婆的束缚,恼怒的是游妈继续呆在沈家,涛难免会与慧不时的来往见面,而很明显的涛心里一直是有慧的,这不是她愿意见到的,另外游妈继续呆在沈家也许会影响到自己和涛的政治前途,尽管沈家已将这处房产上交国家,而且沈家也腾出地方来欢迎其他人家搬入,但是仍然难免让人说三道四。
雪儿开始上学了,学校的老师尽管吃惊于她与众不同的外貌,但是对她还是很和善,对于其他同学对她的不友善都会喝斥并安慰她,可是不久她的身世还是很快在校园里传播 —— 她的父亲是个美国人,于是校园里不断的传来“小杂种”“小美帝”“小反动派”等等,老师在了解到这些后并没有对她另眼相看,相反更是严厉的批评其他同学对她的人身攻击,柳儿平时更处处维护她,保护她,每天都送她一起上下学,尽量不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可是她已经意识到周围同学对她的恶意,尽管以前从自己母亲,外公以及游妈和柳儿对外界的反应以及对自己不加解释的禁锢在家里背古诗和中医药方,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外貌会引起外面小朋友对自己辱骂甚至拳脚,但是等到上学后才知道自己的相貌会在周围引起这么不一样的影响,开始她不断的逼问慧:“为什么我的爸爸是美国人?我爸爸在哪里?为什么不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生活在一起,而我却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爸爸?”,慧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除了不断地抚慰她之外却无法可施,可是在晚上的时候都会抱着她偷偷掉眼泪,有时候装睡的雪儿能感觉到慧的伤心和眼泪,不过她却不理解自己的妈妈,不久她不再追问了这些问题,而是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自己受欺负的问题 —— 以暴制暴,来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尽管有时候自己被打的很惨,不过效果好像还不错,同时为了能不被打的很惨,她开始每天早上出去跑步,奉行着打不过就跑的原则,就这样在上二年级的时候,她已经在学校运动会里赢得400米和800米两项第一名,对于这些变化慧当然注意到了,开始有几次还被老师叫到学校,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逼急了会狠狠的打她一顿,过后却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不过看到雪儿后来的处理方法,她又有点欣慰,不过却也感觉到雪儿对她的疏离,发现她会更愿意与游妈和柳儿为伴,而不是自己的母亲。
就在雪儿上学的这一年,在全国掀起了□□运动,□□和政府号召党外人士大胆的提出意见,帮助□□□□,看到□□政府敢于自我批评的勇气,很多党外人士和知识分子纷纷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和想法,新闻界也跟进,刊出各种声音,这段时期被称为“大鸣大放”,此举让知识分子们觉得□□勇于自我批评,十分伟大;没想到在后期,一些对□□和□□政府批评的言辞十分激烈、尖锐,有些言论甚至提出“□□与民主党派轮流坐庄”、“天下”等论调,远远超出□□容忍的底限,引起□□领导人“被复辟”的疑惑和恐惧,于是在1957年就出现了一个阳谋论:牛鬼蛇神只有让它们出笼,才能歼灭它们,毒草只有让它们出土,才能铲掉它们;尽管政府和□□还是鼓励广大党外人士和广大群众积极提出意见,但是很多的媒体领导人都受到了严厉的批评,到10月份的时候就开始对□□分子的划分,“反右运动”就开始轰轰烈烈的开展起来。
父亲作为县城里比较有文化的人士,也曾经被邀请参加政府组织的各种会议,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