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凌冽会发现她下药一事,但就是这样一件小事会加重两人之间的隔阂。
她此时由于失血过多,整个人已经开始发冷,身子微微打颤起来,有些虚弱的说道:“反正殿下从来就没相信过我,要不然也不会留彭逸在府中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多一件少一件又怎么样呢?”
凌冽很想告诉她,如果不相信那当初就不会让她治自己的腿,他只不过是在恒冰洞这件事上不相信她而已,只有这一件事,其他的事他可以无条件信任她,但是他不能说,因为他实在是太愤怒了,已经铁了心要做接下来的事了,“好,既然我们互不信任,那这夫妻关系也没有意义再继续下去了!”
叶玉汐恍惚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给你二天时间养伤,然后我们和离!”他本想说自己下休书,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休掉她,那她的脸也算是丢尽了,只有说和离才能勉强维护住她的尊严。
第166章 离府
和离这一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重重的击落在叶玉汐的心头,直到凌冽已经走出房间她都没有缓过劲来。
木棉被刚才凌冽的咆哮声惊醒,早就跑过来查看情况,但是见到两人吵架她不敢走近,只好偷偷躲在墙边,当她听到和离二字的时候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
见到凌冽走远,她才敢从墙边走出来,她匆匆跑进房间,只见叶玉汐双眼无神的注视着房顶,床榻上到处都是鲜血,这一场面直接给她吓得坐到了地上。
当她看见叶玉汐还在眨眼的时候才缓过来劲,她站起身试探的问道:“太子妃?”
叶玉汐听到木棉的叫声,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一涌而出,口中喃喃的说道:“我不再是太子妃了,不再是了。”
木棉也跟着哭了起来,“那公主,我们叫大夫吧?”
叶玉汐摇了摇头:“不必,将我师母的那瓶金疮药拿来。”
木棉闻言赶紧去拿药,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叶玉汐的衣物,将金疮药倒在伤口上,每倒一次就被涌出的鲜血冲开一次,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倒光了第三瓶才将血止住,木棉总算松了口气。
她用纱布围着叶玉汐纤细的腰肢缠绕了几圈,这才算是正式的包扎完。刚做完这一切,叶玉汐半睁着眼睛,开口说道:“木棉,我们要被赶出去了。”
“公主,也许殿下说的是气话呢?”
“不会,这次他是铁了心要将我赶出去了。”
“那公主去哪,我跟木槿就跟您去哪!”木棉不敢问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家公主就是她们的命,无论公主走哪她们都会紧紧跟随。
“殿下已经看出来是我,为什么还要刺这一剑?而且明明都能看出我是在保护他啊!”叶玉汐说完已经哭成了泪人,他到底还是不相信自己,她感觉现在心好疼,甚至超过了剑伤的疼痛。
这一晚叶玉汐在血泊中哭睡过去,而凌冽却后悔自己下的和离。虽然他很想让叶玉汐留在他身边,但当他一想到她居然给自己下药是为了偷钥匙,她是惦记着钥匙才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他感觉心里好像缺失了什么。
难道她从南羽和亲过来的那一刻起就是奔着钥匙来的么,可是南羽的局势好像与她也是处在对立的局面,那她找钥匙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她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要?凌冽心中一团乱麻,他一拳打进墙里,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面。
两人就在相互误解当中度过了这个夜晚,一个是只想报仇不想让别人插手,而另一个是始终无法放下戒心,纵使二人相互之间产生了微妙的感情,却在这一夜过后变得荡然无存。
这一夜有人睡得安稳踏实,有人却胆战心惊,不仅太子府发生了许多事,皇宫里也同样不安生,因为皇帝凌云峰将会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