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被处斩,在这宫中危机四起,我和你做交易,完全为自保。”
谯木也能理解,当初自己也要很小心才能躲过大皇子的暗杀,在这宫中,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也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
“好,我答应你,明天就去替你和父王说。”
赵敏见他答应,也没多做停留,直接就离开了。
姜坤从外面走进来,跪着:“属下听见新罗公主说要把沧灵图主动献出来。”
谯木没说话,但心里默认。
等到明日,谯政下了朝堂后直接去了武场,看见谯木在里面和人切磋,不一会儿,便将人撂倒,谯政十分高兴,走过去:“木儿,最近武功有所长进啊!”
谯木接过身边仆人递给他的毛巾,擦了擦汗,就和谯政一同坐了下来。
“父皇怎么会想到今天来武场?”
“今天没事,就过来看看,却没想到今天还看了个这么好的。”谯政又夸奖他。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谯木一下就跪在地上。
见他这样,谯政让他赶紧起来,问他究竟是什么事情,谯木将取消婚约的事情告诉了他,谯政脸色有些为难。
“父皇,新罗公主说自己可以献出沧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