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劝说皇上,我们啊,只消过的自在,赏花吃酒,作画吟诗,乐子可多着呢!”
容昭听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倒是这么回事儿,嗯,要不要我去提醒提醒太后呢?”
儒曜笑着:“何须姐姐去提醒,昨日我去给太后请安,太后娘娘便由此意。”儒曜宽慰着容昭,招呼过来茶听,只见茶听手里捧着一副卷轴,儒曜接过来又笑着看向容昭:“别想那些事儿了,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来?”容昭十分好奇,便凑近了去瞧,“你新写的字嘛,我这都有好几幅了,你知我欣赏不了,还要送我这个。”
儒曜哈哈笑了半天:“确是我新写的字,谁说姐姐欣赏不了?姐姐都认识我的字了,看来我已独成一家。”
“要雪娘放进去吧,挂在正殿里,瞧着枫叶也红了,咱们也去看看。”容昭说着拉起儒曜的手便出去。
御花园
静语和杨婉携手正逛着:“瞧着她们都去看枫叶了,咱们不去?”
“枫叶红了,她们倒是扎堆的去看,这御花园里又不止有枫叶能在秋天看,那边的桂花不是也开了?还有菊花、金茶花、木槿花都开了。还有一花,我早派花房的人送到你屋里,叫千日红。”
“不是花无百日红吗?倒是有千日红?”
“是呀,我便愿你千千日日红。”
二人正说着瞧见旁边的小路上来了那日在坤宁宫见过的方贵人,穿一身的金黄着实扎眼,却也实在美丽。“婉姐姐瞧,那位貌美的芳贵人来了。”
“瞧见啦,好像是朝咱们来的,不知有什么事呀?”
方贵人扭着腰肢走来,见了杨婉就开始笑意盈盈:“婉嫔姐姐万福金安。”
杨婉往后退了一步,摆着手说:“方贵人礼大,我万万担不起这一句万福金安。”
静语心里暗暗笑着。
方贵人心有愤懑却还是摆了一副笑意:“婉嫔姐姐得圣宠龙泽皇恩眷顾,自是担得起的。”
杨婉依旧是不给面子:“那不知方贵人有何事啊?”
方芊玉依旧桃面春风,接着杨婉的话茬:“想来婉嫔姐姐是京城的人,没吃过嫔妾家乡的小吃,是想邀姐姐去我宫里坐坐,尝尝嫔妾家乡的美食。”
方芊玉拉拢讨好之心昭然若揭,不想杨婉倒是半分薄面不给:“方贵人不是户部尚书之女,为何家乡倒是京外了?进宫前也认识方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却未曾听说过三小姐。”
杨婉这句话算是戳到了方芊玉的痛处,方芊玉是庶女出身,母亲是包衣的奴才上不得台面,刚生下她便难产过世,所以她自小养在老家,到了该选秀的年纪才接到京中,尤其忌讳身世。
方芊玉正了身子,瞧着神情哽咽楚楚可怜:“既然婉嫔姐姐瞧不起我这庶出的人,便不邀姐姐了。”说罢扭着腰肢走了,背影看着更加可怜。
静语觉着方氏可怜,“那方氏只是一味的拉拢讨好,婉姐姐为何如此决绝不给情面,还要揭她痛处?”
杨婉叹气:“哪里是我不给他情面?合着她与我们不是一路人,平白的去吃了她的东西,倒落人话柄,往后也不会与她一起,受她邀请实在是多此一举。”
远远的容昭携着儒曜走来,到了跟前儿也是笑着,容昭算是明白了皇上为什么对这婉嫔着迷,就是她自己现下见了都不免对她多有几分敬佩和喜爱。
“婉嫔妹妹说的对,纯贵人有所不知,这方贵人刚到京中便气她嫡母卧病,她兄长也被她设计受了伤,虽是她家人这么多年对不住她,她也确实狠了些,绝对不是好相予的人。这些便是选秀前都知道的,可着方氏实在貌美,皇上便也不管什么了,执意收进来。”
容昭说完算是长出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静语杨婉福身行礼,“谢过贵妃娘娘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