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
瞧这小安子这急的样子,琉析桐还也赶紧上前看看伤口,安抚自己主子的情绪,谁知叶流月根本不管这些,一把他们全都推开,抬脚用她的花盆底踹了一脚在静语的腿上,她本想踹她肚子的,但是她身子娇小腿上无力,又是那样费事的鞋子,也只能踹到腿上了。
静语现在才悔恨起来,为什么出门时没有听兰香的话?把小夏子和铃儿都带着,如今他们四比二自然是占上风的,自己和兰香如何打得过他们?叶流月敢如此放肆张狂,自己也绝不饶她,两个人便扑到一起厮打开来,几个奴才在一旁求着拉着也不敢怎么样?
她们二人成了熊猫眼,嘴角还有血,就在撕打的扑到地上的时候,长春宫的门开了,走出来的并不是皇贵妃,也不是茗嫔,而是长春宫的大宫女绿糖。
绿糖径直走到他们身边喝斥着:“大胆!是谁敢在长春宫门口大打出手言语放肆!扰了皇贵妃娘娘的清净,身为后宫嫔妃无视后宫纲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传皇贵妃娘娘旨意,春禧殿薏嫔,储秀宫叶嫔,无视宫规法令在长春宫门口厮打口出狂言,且不顾嫔妃仪态无视祖宗规法缴罚在长春宫门口跪两个时辰;随从宫女太监,不能劝主谏上罚半月月钱罚跪两个时辰。”
绿糖看着他们几个人跪下才回去。
静语和流月二人现在是妆发全乱,真如绿糖所说无半分妃嫔的仪态,现在也知道羞愧了,个个脸上挂着彩,衣裳也乱了,还是扭过头去不看对方,心里生气。
若不是皇贵妃罚跪还定要打出个第一第二呢。
晚春夏初,天气是热起来,长春宫门口现在没有阴凉地,他们几个都跪在太阳底下,晒着太阳,刚一个时辰过去,静语身旁的流月就瘫在地上昏过去了,后面跪着的小安子赶紧扑过去扶起他们主子,摆手慌乱的让桐还去长春宫禀告皇贵妃,这才把叶流月弄回去将养,不过皇贵妃说了要禁足半月不得出宫。
依旧跪在那的静语不免对她的遭遇有些惋惜,她可真是惨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进了宫就碰见皇后崩逝,才崭露头角,被禁足一个月,又想冒冒头就惹得皇上龙颜大怒,今天不省心,把自个弄昏过去,还要禁足半月,是不是她就没在这皇宫里的命?
静语跪在那里一分一秒的过去,越发觉得吃力,嘴唇发白脸色蜡黄,大颗汗珠从发尖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到衣服上滴到地上,出气的鼻息极重,跪在后头的兰香低声问:“主儿身子还吃得消吗?奴婢进去向皇贵妃娘娘说咱们也禁足,不在这跪了。”
静语迷离的双眼已经晕晕乎乎,不时地眼前就会黑,还是摆着手拦住兰香,“咱们马上就要跪完了,此时进去换成禁足,可不是要亏大了,我可从不做这样亏本的生意。”
兰香瞧着她说话气息尚平稳,才敢放心下,但还是从怀里拿出帕子给主子擦拭汗珠。
兰香远远的听见有人穿着花盆底噔噔噔跑的声音,悄悄抬头一看,原来是淑妃娘娘和月裳念珠一路跑过来。
杨婉跑到近处,还来不及换一口气,就瞧见静语已经是虚弱的厉害了,见她隐隐约约的还捂着肚子,跪在她跟前就问:“肚子疼吗?是不是地上凉了?如何会出这样的事情?”
杨婉凑到她跟前,她也瞧不见的,现在是两眼发昏啥也看不见,只依稀听得是杨婉的声音,有气无力地撑着她的手说:“婉姐姐,两个时辰快完了,待会儿要亲为我做一碗冰糖莲子羹,我实在是渴呢。”
杨婉看她这样心疼不已,自己也急了一头汗,跪着挪到他旁边,用自己的身子撑着静语摇摇欲坠的身子,还用手里的帕子给她扇风。
月裳和念珠也跪在旁边,这五个人就一起跪着。
两个时辰刚刚到了兰香就赶紧喊:“主儿,时辰到了,咱们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