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些办法这才出此下策的,还请太后皇上皇贵妃恕罪。”
叶流月到底是比她们二人聪明些?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早已想到了东窗事发该如何对答?果然这一番话听得太后皇上心花怒放,看这样子是不想再追究了。
想想雪娘也真是够惨的,跟她一起的饶贵人只是为了迷惑后宫众人,才和她这样做的,而储秀宫的那位鹦鹉学舌人家早想好了退路,只有她自己蠢笨如猪,深陷泥泽中而不自知。
这事皇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太后也都说了一番,现下轮到皇贵妃说话了,孟清荷近来无心于后宫琐事,还是有事须得她出面,不是让人代替,就是敷衍了事,众人都不知她这是怎么了?
“依臣妾看,他们三人这做法实在为众人不齿,需得杀鸡儆猴,重振后宫纲纪,好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再无后人效仿。不如每个人降一级位分,饶贵人便为饶常在,容嫔为容贵人,叶嫔为叶贵人。”
孟清荷说完这话太后和皇上了,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面上都挂出来不满的表情,碍于她是皇贵妃,也没好直说。
太后扭捏半天才说:“皇贵妃啊,依哀家看她们三个人都认识到了错误,不如从轻处罚如何?只是后宫纲纪中须得多加一条,让此事再不可能发生。”
皇上依旧闷不作声,孟清荷耷拉下脸来,索性一转身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太后皇上,臣妾身体抱恙就先行回去。”
这个理由不充分,没顾及到谁的面子,也没给谁留台阶下。此时的孟清荷全然顾不得这么多,她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个是非之地呆下去了,她要疯了,来的时候身后只跟了一个人,她们二人在漫长的宫廊上快步走着,恨不得一个飞身就奔回长春宫。
这路怎么这么远?
人生怎是这样难?
红尘世俗多烦扰,哪有能避开这些繁琐的地方?
咸福宫还有一堆人事情该处理还是得处理,皇贵妃走了,自然这其中便是太后发落了,“禁足叶嫔也禁了许久了,才刚放出来又惹事生非,不如还是扣月例银子吧,咸福宫容嫔饶贵人是带头者,每人各扣三个月的,储秀宫叶嫔扣两个月的,再手抄五本佛经。皇帝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