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兄,这一切皆是臣弟所为,其中原有就如山兔所说无二,臣弟也不想狡辩,任凭皇兄处罚。”
知和自知东窗事发再没有挣扎反抗,反倒是顺了大家的意。
皇上在上面叹气,抓住静语的手看着知和说:“你既认下了,那就是无二的,只是你是亏欠大福晋的,要如何了结?你可有想说的?”
德亲王肥胖的身子扭了扭,低下头不敢看乌雅福晋的眼睛,说:“臣弟愿和福晋和离,还望皇兄下令还福晋一个自由身,好让她再另寻良人。”
知和是愧疚的,可他低着头哪里知道乌雅福晋如今站在堂上早没了之前的雍容华贵落落大方,只是怨恨和绝望,远看着静语都能听见她心碎的声音,一片一片,都是绝望,虽然不喜爱不出心费力的做知和的妻子,可是,终究也想为他诞下一儿半女延续香火增添子嗣,尽一个做嫡妻的本分。她也懂知和这些年碌碌无为的无奈懂他朝堂之上身份多有不便。然而这些年自己也小心翼翼的维护经营,可如今看来怎么都像笑话一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撕破脸皮相和离小小祺林初见世
乌雅福晋百般伤神站在那里,眼看就要摇摇晃晃的摔在地上,静语眼疾手快早就让铃儿抬了把椅子过去给乌雅福晋坐了,乌雅福晋眼神飘忽晃着身子探着椅背坐下。
明铎支支吾吾不怎么好意思说,“弟妹你看如何?”
真是叫的出口这声弟妹,德亲王都说了要和离的,不好这样说,可是也不能刚提了和离就叫人家乌雅氏吧?
乌雅福晋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不过总算缓过来了一些,并没有理会明铎,而是看着德亲王,她昔日的夫君说:“德亲王这话好口气,怎么先帝赐婚时不见亲王抗旨?如今倒念起旧情说记着清吟儿了?妾身愚钝,实在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心里念着清吟儿却专房独宠柳月琼?还是妾身实在不懂男人的心,都是这般见异思迁。”
乌雅福晋少有这样说话,不给别人留颜面,想来定是气极了的。
乌雅福晋不搭理皇上。可众人并不觉得尴尬,乌雅氏大家大族,是京城中的显赫名门,就是驳一驳皇上的面子也无妨的。
德亲王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酒杯正往嘴里灌酒,停住说:“福晋记恨我也无妨,是本王对不住你在先,福晋有什么要求提便好,月琼眉眼里和吟儿十分相似,每每看见月琼就好像是吟儿在身边一般。想来福晋是理解不了的,福晋活了这么许多年全是为乌雅氏而活,半分没有自己的姿态。”
说罢德亲王自顾自的摇头苦笑,一仰头把手里那杯酒灌到嘴里了。
乌雅福晋伤神不已状如痴癫早没了大家闺秀为人嫡福晋的仪态万千,红着眼死死的盯着德亲王说:“亲王好大的口气,自己成天顾着花天酒地饮酒作乐,全然不管府中半分事务,若是没有我这些年不计劳苦的精打细算,哪来的你德亲王今日辉煌?府中月出多少银两?月入多少你可知道?怕是亲王连自己的月俸是多少都不知道吧?你以为与我和离就算完事儿了吗?我乌雅妍婕是没人要了吗?我告诉你就是你今日休了我,那去我府上提亲的人还要踏破我家门槛的,若不是你有个亲王的头衔如何配得上我乌雅氏的女儿,爱新觉罗知和你睁眼看看你自己行吗?!这么多年你把我当狗使唤呢,和离?想的美吧。”
乌雅福晋是撕破了脸皮,连皇上的面子也不要给了,皇上如今有些尴尬,清了清清嗓子说:“姸婕啊,不要冲动,这人脾气一上来什么难听的话都要说的,可要考虑周全一些才好,这样吧,不如今日家宴先散了,你们到我帐子里咱们详细谈一谈好商量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对你们都好。”
明铎赶着要这伙人散了,玉沁和驸马在,大阿哥和福晋在,哥哥弟弟和家眷的也都在,实在不好让老九的家事闹得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