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抬手把自己头上的银簪拔了下来就要朝明铎的胸口刺去,众人在底下看着根本来不及反应,莫竹如今已经是疯了的,双眼红的死死盯着明铎,若变成一头狼定是要将他撕碎的。
马佳侍卫正提着刀往上冲,不料眼前让他顿住,然后又反应过来制服了莫竹。
等马佳侍卫把那疯女人押下来的时候,众人才算看清楚了,皇上倒是丝毫没有受伤,而他怀中除了公主还躺了一个人——薏嫔!
薏嫔以一己之身挡住了那根银簪,如今那根银簪插在薏嫔的左肩上,鲜红的血开始往下流。明铎怀中的小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是一味的哭。
杨婉刚才为自己的儿子所流的泪立马收了,边哭着边往上冲,“言儿!”
一下子扑到了静语旁边哭着,“傻言儿~”还好在场还有冷静的人,苏睿笙正好在场提着药箱上去不急不慢地为静语包扎,又说:“幸好莫竹在宫女之中算是等级较高,所用的簪子也是银质,否则娘娘这伤可要将养好久。”
静语迷迷糊糊的看着杨婉说:“妹妹不会有事的,姐姐不要担心。”
杨婉含泪点头,明铎生气大怒,狠狠地瞪了莫竹一眼,让马佳侍卫带下去送进慎刑司流水似的刑具先走一遍,然后再凌迟处死。
莫竹先是诬陷嫁祸嫔妃,而后恼羞成怒行刺天子,就是给她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如此已经算是轻饶了,毕竟是先皇后的旧人,不好太伤了和气,皇上太后对先皇后都是有愧的。
莫竹现在是完全的疯掉了,双眼红的像是仍要杀人一般,被拖下去时,还哭嚎着说为娘娘报仇为钮祜禄氏申冤。
其实钮祜禄氏如今所剩无几,皇后若不是母家势力日渐衰弱,昔日怎会沦落到那样的田地?
剩下的几个人又实在没有势力,都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所以也没人敢替先皇后问两句,这事儿就算不了了之了。
如今的后宫便是皇上喜欢谁,宠爱谁,谁说了算的。淑妃就是被扣上了谋害先皇后的帽子也没人敢说什么,何况如今皇上宠爱薏嫔宠爱的紧,宫中愣是一句流言蜚语也不敢有。
时间过的真快,但是一眨眼的功夫,春夏秋冬就过去了。三年一大选,又选进宫了许多美丽漂亮的女子,可上的了台面的就只有乌苏泰勒之女乌苏盈页了,乌苏盈页虽然年纪小可在这美女如云的后宫之中也能脱颖而出,让人万花丛中一眼就能瞧见,可别小看被瞧见的这一眼,这不太后就紧拉着皇帝让他日日里去钟粹宫瞧这位乌苏贵人,太后近来常说这乌苏贵人有自己年轻时的风采,可常常去钟粹宫只到偏殿看乌苏贵人有必定会引起惠嫔的不满,何况高佳将军近来在前线传来阵阵捷报太后那里也不好给容昭甩脸子,容昭也不像从前那样跋扈,一般是给人找不到把柄的,太后只得事事顺着,也不好叫高佳老臣在外头为大清卖命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宫里受气,太后只能闭起自己看容昭不顺眼的眼睛了。
皇上被太后催着日日往钟粹宫去,薏嫔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心里也不想自己心爱的男子腹背受敌落下个不忠不孝的罪名,只好自己咽下这诸般的痛苦,领着祺林在永寿宫和春禧殿之间来回穿梭,偶尔也去长春宫看看儒曜,儒曜自从清荷走后就越发和从前不同,从前闭而不出,而今是真的不出,无事出,不想出,而且没有皇后又不需要日日请安,太后知道她是什么性子,慈宁宫的请安照常也是不用去的。这样一来更没了理由让儒曜走出这长春宫,皇上那头是绝不会让儒曜这里少了月俸供给,这样一看倒真的是衣食无忧无需出门。
闲来无事杨婉和静语抱着祺林叫上容昭在御花园里喝茶聊,杨婉静语先到,等了半晌容昭才拉着修景姗姗来迟,仍旧是艳丽的桃粉色,就是离了五里地一眼也能看见她。
容昭走近了赔罪的说